“你会告诉她吗？”
“不会。”沈遂之看着她，“有些事，不需要所有人都知道。”
门关上。
周慧敏靠在门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将不同。
上午九点，“遂光传媒”顶层会议室。
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公司最核心的人物。左侧是以宋柯为首的老臣团队，中间是导演矩阵的四位核心导演，右侧是四大神颜和几位一线艺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遂之右手边的那个空位上。
那个位置，过去几年一直是周慧敏的。
九点零五分，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热巴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妆容精致但不浓艳。最让人惊讶的是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顺乖巧的大眼睛，而是一种沉静的、锐利的、属于决策者的眼神。
她在那个空位上坐下，向沈遂之微微点头。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沈遂之环视全场，开口：“开始吧。”
董事会秘书宣布会议议程后，沈遂之直接进入正题：“今天会议只有一个议题——任命迪丽热巴为‘遂光传媒’副总裁，分管艺人经纪事业部、公共关系部、演员矩阵项目部。现在表决。”
“我反对。”第一个说话的是宋柯。
这位音乐界出身的元老，是沈遂之最早的合作者之一。他盯着热巴，语气强硬：“热巴的能力我不否认，但副总裁这个位置，需要的是资历、人脉、行业威望。她才22岁，进公司不到三年，凭什么？”
沈遂之没说话，看向热巴。
这是她的第一道考题。
热巴抬起头，迎上宋柯的目光：“宋总，您说得对，副总裁需要资历和人脉。但我想问——三年前‘遂光’市值80亿，现在市值900亿。这820亿的增长中，有多少是‘资历’和‘人脉’创造的？有多少是‘创新’和‘突破’创造的？”
宋柯愣住了。
“我不是否认前辈们的贡献。”热巴语气平静，“但‘遂光’之所以能在传统势力的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靠的不是论资排辈，而是敢用新人，敢走新路。《星你》爆火，是因为我们敢用韩国团队+中国演员的模式。导演矩阵成功，是因为我们敢给陈思诚、文牧野这些年轻导演最大创作自由。”
她顿了顿：“现在，传统势力再次围剿，他们用最肮脏的手段挖我们的人，做空我们的股票，抹黑我们的声誉。这种时候，我们是该继续用‘资历’和‘人脉’去应对，还是该用更年轻、更灵活、更狠辣的方式去反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支持热巴。”第一个表态的，竟然是周慧敏。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
周慧敏站起身，声音清晰：“过去三个月，公司经历的三次重大危机——艺人出走、美人鱼截胡、绯闻公关——都是热巴主导解决的。她的能力，我亲眼所见。她的忠诚，毋庸置疑。我以现任集团副总裁的身份，支持这项任命。”
这番话的份量太重了。
宋柯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话。
“还有人反对吗？”沈遂之问。
导演矩阵那边，陈思诚举起手：“沈董，我有个问题——热巴上任后，我们导演的项目，是她说了算，还是您说了算？”
这个问题很刁钻。
热巴接过话头：“陈导，导演矩阵的核心原则是创作自由。我上任后，这个原则不会变。所有项目的艺术决策，依然由导演和沈董共同决定。我的职责是——帮你们争取更多预算，协调更好资源，处理所有非创作类的麻烦。”
她说得很实在。
陈思诚想了想，点头：“我没意见了。”
文牧野紧接着问：“那《药神》的过审问题……”
“已经在推进。”热巴调出平板上的进度表，“电影局的初审反馈已经回来，十七处修改意见，我已经和编剧团队讨论过解决方案。下周，我会亲自带修改后的剧本去沟通。”
这么具体的回答，让文牧野也满意了。
艺人这边，高圆圆第一个开口：“热巴，以后我们的合约和项目……”
“所有艺人的合约，都会重新梳理，条件只会更好。”热巴看向四位神颜，“另外，公司正在筹建‘艺人工作室联盟’，各位的工作室将享有更大的自主权，同时共享公司的资源平台。具体方案，下周会发给大家。”
赵丽颖笑了：“热巴，你倒是准备得很充分。”
“应该的。”热巴也笑了，“毕竟以后要为大家服务。”
林允儿眨眨眼：“那欧巴的行程安排……”
“沈董的行程，依然由我直接负责。”热巴说得滴水不漏，“但允儿姐如果想约沈董，可以直接联系我，我会尽力协调。”
刘亦菲一直安静地听着，这时才开口：“热巴，恭喜。”
简单的两个字，却代表了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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