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北京深秋的雨夜。
周迅工作室的声明在晚上八点整发布,短短三行字:
“周迅女士与高圣远先生经慎重考虑,已于近日和平解除婚姻关系。此决定为双方共同商议后的结果,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心,未来将以朋友身份相处。恳请给予私人空间。”
热搜瞬间引爆,服务器瘫痪二十分钟。
但漩涡中心的周迅,此刻正坐在后海那间早已易主的酒吧原址对面——这里现在是家便利店。她穿着黑色卫衣,戴着渔夫帽,坐在便利店窗边的高脚凳上,看着窗外湿漉漉的石板路。
二十年了。
这条巷子变了,酒吧没了,连石板路都被翻新过。但那个夜晚的记忆,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清晰。
手机震动,是沈遂之发来的微信:“看到新闻了。你还好吗?”
周迅看着这行字,笑了,回:“还好。就是……有点怀念后海的酒吧。”
那边停顿了几秒:“需要见面吗?”
“好。”
见面地点在西山别墅——不是沈遂之常住的那栋,是他在山腰另置的一处僻静院落。周迅到的时候,沈遂之正在院子里烧水煮茶。
秋雨初霁,庭院里的枫叶红得灼眼。
“你这地方不错。”周迅脱了外套,在茶台对面坐下,“比以前后海那个小窝强多了。”
沈遂之抬眼看了看她。四十六岁的周迅,短发利落,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像二十年前那个夜晚——燃烧着,直接着,像是要把人看穿。
“你也变了。”沈遂之说,“以前是火焰,现在是……淬炼过的火。”
周迅笑了:“你这比喻,跟写歌词似的。”
茶泡好了,是陈年普洱,汤色红亮。
两人对坐喝茶,像老朋友,像知己,唯独不像……曾经的情人。
“什么时候离的?”沈遂之问。
“上个月。”周迅抿了口茶,“其实早就名存实亡了。他在美国,我在中国,一年见不了几次。拖了三年,终于拖不下去了。”
“为什么现在才……”
“因为疫情。”周迅看向远处的山峦,“疫情期间一个人在北京,想了很多。想我这一辈子,爱过谁,被谁爱过,最后留下了什么。”
她转回头,看着沈遂之:
“然后我发现,我最怀念的,不是哪段婚姻,不是哪部电影拿奖,是……2005年那个晚上,在后海,我拉着你的手,在雨里跑。”
沈遂之的手顿了顿。
“你还记得?”他轻声问。
“怎么会忘。”周迅笑了,笑容里有岁月的痕迹,也有少女的光彩,“那是我这辈子最大胆的一次。明知道你有高圆圆,有女儿,还是把你拉回家了。”
“然后一夜没让我睡。”
“你也没想睡啊。”周迅挑眉,“跟头饿狼似的。”
两人都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庭院里回荡,惊起了树上的鸟。
笑着笑着,周迅的眼泪掉下来。
“沈遂之,”她擦掉眼泪,“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第二天早上,没把你留下。”周迅看着他,“后悔后来你有了其他女人,我结婚,我们都选择了‘正确’的路,而不是‘想要’的路。”
沈遂之沉默了很久。
“如果重来一次呢?”
“重来一次?”周迅想了想,“我还是会把你拉回家。但第二天早上,我不会让你走。我会说:‘沈遂之,别管什么责任了,跟我走吧。我们去云南,去西藏,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你会吗?”
“会。”周迅点头,“因为后来我才明白,人生没有那么多‘正确’,只有那么多‘遗憾’。我宁愿选一个错误的开始,也不想要一个正确的遗憾。”
茶凉了,沈遂之重新续水。
“其实,”他缓缓开口,“那天早上我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很久。想回去,想跟说你说:‘周迅,我们试试。’”
“为什么没说?”
“因为……害怕。”沈遂之苦笑,“害怕对不起高圆圆和悦悦,害怕毁了你的事业,害怕我们两个疯子在一起,会把彼此都烧成灰。”
周迅握住他的手。四十六岁女人的手,不再细腻,但温暖有力。
“现在呢?还怕吗?”
沈遂之看着她:“现在……我们都烧过一回了。婚姻,事业,人生,都烧过。知道灰烬是什么样子,就不怕了。”
那晚,周迅没有走。
他们坐在庭院的露台上,盖着同一条毯子,看星星。像二十年前那样,只是不再激烈,不再慌张,是沉淀后的平静。
“你知道我为什么离婚吗?”周迅忽然问。
“为什么?”
“因为我在婚姻里,总是不自觉地寻找你的影子。”周迅的声音很轻,“找一个像你一样会弹吉他唱歌的人,找一个像你一样眼神里有故事的人,找一个像你一样……让我想变成火焰的人。”
她顿了顿:
“但都不是你。所以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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