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导,听说您的新片也在筹备中?”
“是的,一部女性题材的电影。”
“会邀请沈遂之老师出演吗?”
俞飞鸿笑了:“看沈老师档期。如果他愿意,我当然求之不得。”
红毯后的酒会上,两人终于有机会说话。
“俞导,更美了。”沈遂之递给她一杯香槟。
“沈老师,更红了。”俞飞鸿接过,与他碰杯,“电影我看过粗剪,很好。这个角色,非你莫属。”
“谢谢。”
简单的寒暄,像最普通的朋友。但只有彼此知道,那夜银杏林中的温度,还在记忆里。
酒会进行到一半,俞飞鸿说:“我出去透透气。”
沈遂之点头:“一起。”
两人走到酒店露台。北京的秋夜,星空被城市的灯光淹没,但空气很好。
“听说你结婚了?”沈遂之问。
“嗯,去年。”俞飞鸿靠在栏杆上,“一个圈外人,很安静,很踏实。”
“恭喜。”
“你呢?还是一个人?”
“暂时是。”
俞飞鸿转头看他:“沈遂之,你这样的人,不该一个人。”
“那我该怎样?”
“该被很多人爱着。”俞飞鸿笑了,“也该爱着很多人。但最重要的是……该幸福。”
沈遂之看着远处的车流:“幸福很难定义。”
“是啊。”俞飞鸿轻声说,“所以我选择了踏实,而不是……心跳。”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夜风吹过,俞飞鸿的短发飞扬。
“沈遂之,”她忽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三年前在腾冲,我多说一句‘留下来’,你会留吗?”
沈遂之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你我,要的不是停留,是路过。”沈遂之说,“你要完成《爱有来生》,我要去拍《盗梦空间》。我们都有更重要的路要走。”
俞飞鸿笑了:“你还是这么清醒。”
“你也是。”
“是啊。”俞飞鸿喝光杯中的香槟,“所以我们只能是一夜,不能是一生。”
“一夜够了。”沈遂之说,“够记住一个很好的女人,在很好的年纪,给过很好的温度。”
俞飞鸿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笑着擦掉:“沈遂之,你这张嘴,难怪那么多女人爱你。”
“那你呢?爱过我吗?”
“爱过。”俞飞鸿坦然,“一夜的爱,也是爱。”
两人相视而笑。
那晚分别时,俞飞鸿说:“沈遂之,下次合作,我要拍一部关于‘一夜’的电影。你来演男主角。”
“好。”沈遂之说,“你来导,我来演。”
十年后,2019年秋。
俞飞鸿的新电影《一夜》开机,取景地之一正是腾冲银杏村。沈遂之如约出演男主角。
十年过去,两人都变了。俞飞鸿五十二岁,眼角有了皱纹,但气质更沉静。沈遂之四十五岁,经历了更多,眼神更深邃。
同样的银杏林,同样的季节。
“俞导,又回来了。”沈遂之看着满树金黄。
“是啊。”俞飞鸿也看着,“十年了。”
拍摄间隙,两人坐在当年的石桌旁喝茶。剧组的年轻演员们在远处嬉闹,像他们当年。
“你的婚姻……”沈遂之问。
“离了。”俞飞鸿平静地说,“三年前。和平分手,没有狗血。他说我给不了他想要的家庭生活,我说我给不了任何人想要的全部。”
“后悔吗?”
“不后悔。”俞飞鸿摇头,“至少试过了。试过了,才知道什么适合,什么不适合。”
她看向沈遂之:“你呢?听说你身边有很多女人。”
“嗯。”沈遂之没有否认,“但都是过客。”
“有想过安定下来吗?”
“想过。”沈遂之说,“但每次想安定的时候,就会想起师父的话——戏子无根,漂到哪里是哪里。”
俞飞鸿笑了:“你师父说得对。有些人,天生就是要漂泊的。”
那晚,俞飞鸿敲开了沈遂之的房门。
十年后的重逢,少了当年的冲动,多了岁月的从容。
“沈遂之,”她站在门口,“十年了,要不要……重温一下?”
沈遂之看着她,笑了:“俞飞鸿,你越来越大胆了。”
“因为知道时日无多了。”俞飞鸿走进来,“五十二岁,还能任性几次?”
这一次,比十年前更温柔,更懂得。像两个老朋友,用身体诉说十年的思念与变化。
结束后,俞飞鸿靠在他怀里:“沈遂之,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算知己。”沈遂之说,“十年一见的知己。”
“那下次见面,是十年后?”
“也许不用十年。”沈遂之搂紧她,“也许明年,也许下个月。”
俞飞鸿笑了:“那我等你。”
《一夜》上映。票房一般,但口碑极好。影评人写道:“俞飞鸿用十年时间,拍了一部关于‘短暂与永恒’的电影。沈遂之的表演,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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