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意外的重逢
北京,深秋的798艺术区。
沈遂之刚从“戏曲数字生命”实验室出来,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李冰冰站在一家画廊门口,穿着米白色风衣,短发利落,正低头看手机。五年不见,她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纹,像岁月轻轻划过的痕迹。
“冰冰。”沈遂之走过去。
李冰冰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沈老师?这么巧。”
“来看展?”
“嗯。朋友的画展。”李冰冰收起手机,“沈老师呢?听说你退出台前了,在做什么?”
“做戏曲数字化。”沈遂之说,“就在那边,要不要去看看?”
李冰冰犹豫了一下,点头:“好。”
实验室里,沈遂之给她展示了“AI梅兰芳”教学系统。屏幕里,数字化的梅兰芳在教唱《贵妃醉酒》,每个眼神,每个身段,都精准还原。
“真厉害。”李冰冰感叹,“你这是在做功德。”
“算是完成师父的遗愿。”沈遂之关了屏幕,“你呢?这几年怎么样?”
“还在拍戏,但挑得多了。”李冰冰走到窗边,“年纪大了,不想那么拼了。想留点时间给自己。”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银杏叶黄了,像很多年前的那个秋天。
“《风筝》之后,我们就没见过了吧?”李冰冰忽然说。
“嗯。五年了。”
“那晚……”李冰冰顿了顿,“你还记得吗?”
沈遂之点头:“记得。”
“后来我和周迅聊过。”李冰冰转过身,看着他,“她说,那晚是我们三个人的‘断舍离’。把戏里戏外的纠缠,一次性烧干净。”
“她总是看得透。”沈遂之说。
“那你呢?”李冰冰问,“你看透了吗?”
沈遂之想了想:“看透了。所以选择退出。”
“不是因为那晚?”
“不是。”沈遂之摇头,“是因为想明白了。演戏是演别人的人生,我想演自己的人生了。”
李冰冰笑了:“你还是那么清醒。”
“你也是。”
那天下午,两人在实验室聊了很久。聊这五年的变化,聊各自的生活,聊那些不能对别人说的秘密。
临走时,李冰冰说:“沈遂之,能抱一下吗?像老朋友那样。”
沈遂之张开双臂。李冰冰拥抱了他,很轻,很快。
“保重。”她说。
“你也是。”
2020年,戛纳的后台
时间倒回五年前,2020年戛纳电影节。
李冰冰主演的《巨齿鲨》在戛纳做宣传,沈遂之带着《赤伶》来参展。两人在电影宫后台遇见,相视一笑。
“沈老师,又见面了。”
“李老师,风采依旧。”
那晚,两人都出席了主竞赛单元的开幕酒会。李冰冰穿着银色长裙,像美人鱼。沈遂之穿着黑色西装,像暗夜里的绅士。
酒会进行到一半,两人不约而同地走到露台透气。
“《赤伶》我看过粗剪了。”李冰冰说,“很好。裴晏之这个角色,只有你能演。”
“谢谢。”沈遂之递给她一杯香槟,“《巨齿鲨》票房很好,恭喜。”
“商业片而已。”李冰冰抿了口酒,“比不上你的艺术追求。”
“艺术和商业,没有高下。”沈遂之说,“能打动人的,就是好电影。”
李冰冰看着他:“沈遂之,你总是这么……不偏不倚。”
“不好吗?”
“好。”李冰冰笑了,“就是让人……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只能做你的‘同事’。”李冰冰看着远处的海,“不甘心只能在你生命里,占那么一点点位置。”
沈遂之沉默了一会儿:“冰冰,我们之间……”
“我知道。”李冰冰打断他,“我们之间,有周迅,有许晴,有俞飞鸿,有那么多女人。我不奢求什么,只是……偶尔会想,如果当年在《风声》片场,我勇敢一点,结果会不会不同?”
“不会。”沈遂之诚实地说,“那时候的我,给不了任何人承诺。”
“那现在呢?”
“现在……”沈遂之想了想,“现在我能给的承诺是——你永远是我最尊重的同行,最珍惜的朋友。”
李冰冰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笑着擦掉:“够了。有这句话,够了。”
那晚,他们没有越界。只是在露台上站了很久,看地中海的星空,像两个老朋友,告别一段从未开始过的爱情。
2015年,横店的雨夜
再往前,2015年,横店。
沈遂之在,李冰冰在拍《钟馗伏魔》。两个剧组离得不远,但两人都很忙,很少见面。
那夜下大雨,横店停电。沈遂之在酒店房间点蜡烛看书,门被敲响。
打开门,是李冰冰。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
“冰冰?你怎么……”
“沈遂之,”李冰冰的声音在颤抖,“我能进来吗?”
沈遂之让她进来,给她毛巾和干衣服。李冰冰在浴室换衣服时,沈遂之在外面煮姜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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