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沈遂之与原经纪公司合约到期。
解约发布会当天,有记者问:“沈老师,传闻您已有家室,是否属实?”
全场安静。经纪人在旁边拼命使眼色。
沈遂之拿起话筒,沉默了三秒。
“是。”
记者炸了。
“我有爱人和女儿,”他说,“她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过去三年,因为种种原因,我不能公开承认她们。但从今天起——”
他看向镜头,像隔着屏幕看向某个方向:
“我想堂堂正正地做丈夫,做父亲。”
那天晚上,高圆圆公寓的门被敲响。
开门,沈遂之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一束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是小区门口花店最普通的康乃馨。
她接过花,问:“记者都走了?”
“走了。”
“公司那边呢?”
“处理好了。”
她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他在身后叫住她:“圆圆。”
她回头。
“我想看看悦悦。”他说,“现在,当着她的面,听她叫我爸爸。”
高圆圆让开身。
四岁的沈高悦正在客厅地毯上堆积木。她抬起头,看着门口那个陌生的男人,歪了歪脑袋。
沈遂之蹲下来,与她平视。
“悦悦,”他说,“我是爸爸。”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伸出小手,把积木最上面那块红色的三角形递给他。
“爸爸,”她说,“帮我放。”
那是2009年10月19日。
沈遂之在日记里写:“今天女儿给了我一块积木。这是我这辈子拿过最重的东西。”
八、北京·2010-2019·陪伴
公开之后,并没有翻天覆地。
沈遂之依然忙碌,一年有三百天在世界各地飞行。高圆圆依然低调,除了拍戏几乎不露面。他们没有办婚礼,没有拍婚纱照,没有在社交媒体上秀恩爱。
悦悦从幼儿园毕业,上小学,上初中。
她的每一场家长会,沈遂之都会尽量到场。如果实在来不了,他就提前录一段视频,让妈妈在教室里放。
有一次悦悦问他:“爸爸,你为什么总是不在家?”
沈遂之想了想,说:“因为爸爸的工作,是让更多人看到中国的电影。”
悦悦问:“那我的家长会,他们能看到吗?”
沈遂之愣住了。
那天晚上,他把接下来三个月的工作行程全部调整,空出了悦悦的家长会、运动会、艺术节。
助理问:“沈哥,这几个海外项目很重要……”
“重要的事有很多,”他说,“但女儿只有一个。”
2015年,悦悦九岁生日。
沈遂之在法国拍戏,赶不回来。他托人送了礼物——是一架天文望远镜。
悦悦拆开礼物,里面夹着一张卡片:
“悦悦,爸爸不能陪你过生日,但爸爸和你看的是同一片星空。生日快乐。”
悦悦把卡片贴在床头,贴了整整六年。
九、2019·赤伶·喊话
2019年《赤伶》拍摄期间,沈高悦十四岁。
她瞒着妈妈,一个人坐高铁去了怀柔片场。
沈遂之正在拍裴晏之赴死那场戏。她在监视器后面,看着父亲穿着戏服,在火光里唱完最后一句,然后倒在舞台上。
导演喊“卡”,沈遂之站起来,一眼看见了人群里的女儿。
他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想看看爸爸拍戏。”悦悦说,“妈妈说不能打扰你,我就自己来了。”
沈遂之把她带到休息室,倒了一杯水。
悦悦捧着杯子,沉默了很久,忽然问:
“爸爸,你爱妈妈吗?”
沈遂之看着女儿。十四岁的少女,已经有了成年人的轮廓和心事。
“爱。”他说。
“那为什么你们不结婚?不办婚礼?不拍婚纱照?”
沈遂之沉默了很久。
“因为爸爸欠妈妈太多,”他说,“欠到不知道该用什么还。”
悦悦放下杯子,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有没有问过妈妈,她想要你还什么?”
那天晚上,沈遂之收工后开车回北京。
凌晨一点,他站在高圆圆公寓门口,敲了门。
她开门时披着睡袍,头发凌乱,一脸诧异。
“遂之?这么晚了……”
“圆圆,”他说,“我们结婚吧。”
高圆圆愣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铺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你怎么突然……”
“悦悦今天来片场了。”他说,“她问我爱不爱你,问我们为什么不结婚。”
他顿了顿:
“我说我欠你太多。她说,那你有没有问过妈妈,她想要你还什么。”
高圆圆没有说话。
“所以我现在问你。”沈遂之看着她,“圆圆,你想要我还什么?”
高圆圆的眼泪慢慢涌上来,却没有掉落。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熬红的眼眶,抚过那些她不在他身边时悄悄长出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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