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的迪丽热巴坐在最后一排,低头记笔记。老师正在分析《霸王别姬》里张国荣的表演,她却在笔记本边缘,一遍遍写同一个名字:沈遂之。
三个月前,戛纳电影节。她在宿舍用卡得不行的电脑看直播,看到沈遂之穿着月白色长衫走上红毯,对着电影宫深深一鞠躬。那个画面像一颗子弹,击中了少女的心脏。
“我要成为他那样的人。”她在日记里写,“不是明星,是艺术家。”
下课后,她被班主任叫住:“热巴,下午有个试镜,你去一下。”
“什么戏?”
“女三号,一个新疆舞女。”班主任压低声音,“导演是张艺谋,制片人是沈遂之。”
热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试镜在西山影视基地。热巴穿着维吾尔族传统舞裙,跳了一段《十二木卡姆》选段。跳完时,她看见张艺谋身边坐着的男人——沈遂之。
他比电视上更瘦,眼神更深,看着她时没有惊艳,只有平静的审视。
“为什么想演这个角色?”沈遂之问。
“因为我想演有力量的女人。”热巴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坚定,“这个舞女在乱世里用舞蹈传递情报,她是战士,不是花瓶。”
沈遂之点点头,没说话。
三天后,热巴接到了通知——她拿到了角色。签约那天,沈遂之也在。
“你的表演还很青涩。”他实话实说,“但眼睛里有东西。好好演,别浪费天赋。”
热巴紧紧握着合约,用力点头。
那一年,她十九岁,他二十七岁。她是他电影里的一个小角色,他是她遥不可及的梦想。
谁也没想到,这场相遇会改变两个人的一生。
热巴在剧组学到了太多——不仅是表演,还有做人。
她看到沈遂之如何对待每一个工作人员,如何为了一个镜头熬通宵,如何拒绝投资方塞进来的关系户。她看到他身上的光,也看到他身后的影子。
杀青那天,热巴鼓起勇气找到沈遂之:“沈老师,我能跟您学习吗?”
沈遂之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她:“学什么?”
“学演戏,学做人,学……怎么成为真正的艺术家。”
沈遂之笑了:“艺术家不是学出来的,是熬出来的。你能熬吗?”
“能。”热巴眼神灼灼。
于是,她成了沈遂之的“编外学生”。他拍戏,她就在旁边看;他开会,她就做记录;他见人,她就在一旁观察学习。
沈遂之遂光影视上市,热巴替她敲钟。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有天晚上,他们在庆功宴上喝多了。热巴借着酒劲问:“沈老师,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遂之沉默了很久,说:“因为你眼里的光,像年轻时的我。我不想让它熄灭。”
热巴的眼泪掉下来。
那一刻她知道,她完了。她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
后来沈遂之把遂光、申迪、壹心壹意全部交给她打理,自己退居幕后。这对“师徒”变成了“合伙人”,配合默契,战无不胜。
但裂痕也在悄悄滋生。
热巴想要更多——不仅是事业,还有感情。她看到沈遂之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高圆圆、刘亦菲、赵丽颖、周慧敏……每一个都比她早,每一个都和她不同。
她开始试探,开始争取,开始用工作上的默契,换取私下的靠近。
沈遂之看出来了。春天,他在办公室问她:“热巴,你想要什么?”
热巴直视他:“我想要你。”
“我有太多人。”
“我不在乎。”热巴站起来,“沈遂之,从我十九岁见到你,我就没在乎过别人。我等了八年,从学生等到伙伴,从伙伴等到……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沈遂之看着她。二十五岁的女人,褪去了青涩,多了份凌厉的美。眼睛里的光还在,但多了欲望,多了野心,多了……爱。
“你想清楚了?”他问。
“八年前就想清楚了。”
那一晚,他们在一起了。
没有浪漫的告白,没有盛大的仪式,只有两个成年人在办公室里,一个吻,一场拥抱,一次交付。
事后,热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沈遂之,我不要名分,不要公开。我只要……在你心里,我是特别的。”
沈遂之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本来就是特别的。”
这一年,她做了三件事:生下了沈遂之的孩子沈怀玉;申迪影视大改。
“申迪”这个名字,是沈遂之起的——沈遂之的“沈”,迪丽热巴的“迪”。
想想公司开业那天,沈遂之送了一份大礼:遂光影视20%的股份,无条件转让给申迪。
“为什么?”热巴问。
“因为你是我的。”沈遂之说得很平淡,“我的,就是你的。”
申迪影视发展迅猛。热巴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她签新人眼光毒辣,做项目稳准狠,谈合作滴水不漏。三年时间,申迪就成了行业新贵。
媒体写:“迪丽热巴:从沈遂之的学生到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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