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刚舔过新百工学院的墙头,就被一股子墨汁似的邪灵韵生生吞了下去。
空气里飘着股腥甜的腐臭味,像久埋地下的木头突然扒出来晒,呛得人喉咙发紧,手脚冰凉,连气都喘不匀。
一道高大的黑影,顺着墙根挪了出来。黑斗篷裹得严严实实,边角绣着暗紫色的荆棘花,风一吹,斗篷猎猎作响,像蝙蝠的翅膀。脸上扣着张银色面具,眼窝处闪着幽绿的光,跟鬼火似的。手里攥着把长刀,刀身漆黑,紫莹莹的邪灵韵缠在上面,扭来扭去,活像一条条毒蛇。
他身后,跟着上百个黑衣大汉。钢管、砍刀在昏光里闪着冷光,身上的邪灵韵浓得化不开,压得院子里的人,连腰都直不起来。
是速造联盟的副首领。
就是那个在仓库里,被傅衍一剑劈伤喉咙的家伙。
他回来了。
带着百倍的人,带着不死的执念。
院子里瞬间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那黑衣大汉们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人心尖上。
恐惧像潮水,一下子涌了上来,漫过了每个人的头顶。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吓得哇的一声哭了,死死抱着妈妈的腿,身子抖得像筛糠。
有个穿花裙子的女人,脸白得像纸,一把拽过身边的女儿,扭头就往门口冲,嘴里念叨着:“不玩了,不玩了,要命要紧!”
“跑?往哪跑?”
副首领的声音,沙哑得像磨过的砂纸,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他往前迈了一步,斗篷扫过地面,带起一股阴风。
“今天,这院子里的所有纯真灵韵,都得归我。这些落后的、没用的非遗手作,全都得砸了!”
他抬起头,面具后的眼睛,闪着偏执的疯狂。
“这个世界早该洗洗了!那些老掉牙的手艺,那些抱残守缺的传承,都是垃圾!只有我们速造联盟,才能造出干净的、完美的未来!”
他的话,像一把冰刀,狠狠扎进了五人组的心里。
陈小树的手指,死死抠着那枚黑色装置,指节白得像纸,连手都在抖。他想起了王伯,想起了爷爷的老作坊,想起了那些被绑走的老手艺人。这些非遗手作,不是垃圾,不是落后的东西。它们是祖辈们的智慧,是民族的根,是他们的命!
他身后,顾砚深垂着眼,手指飞快地绕着线轴。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滴在绕线轴上,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双眼睛,静得像深潭,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却藏着千军万马。
傅衍斜斜地靠在墙上,胳膊上的纱布早被血泡透了,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青石板上,晕出一小片黑红。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露出一口白牙,眼里的火,烧得旺极了。就算疼得浑身打颤,他的腰板也挺得像根铁棍,一点都不弯。
沈星辞的手指,在迷你剪刀上转得飞快,剪刀刃口闪着冷光。他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眼里却藏着满满的机智。脚下散落着几张剪纸,边缘还沾着淡淡的灵韵,风一吹,剪纸飘了起来,像一只只蝴蝶。
江叙白把糯糯紧紧护在身后,手里攥着灵韵糖糕,指节都攥白了。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里却满是坚定。他低头,看着糯糯,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力量:“糯糯,不怕。有叔叔在,谁也别想伤你。”
糯糯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坚定。她从江叙白身后探出头,小手紧紧攥着神兵短弓。七彩的灵韵在短弓上缓缓流淌,像一道小小的彩虹,亮得晃眼。
五人组,一字排开。
他们身前,是家长和孩子们组成的人墙。
他们身后,是那些闪烁着温暖光芒的非遗手作。星黛露发卡、派蒙活纹、榫卯奥特曼,在昏光里,闪着淡淡的光。那是孩子们的心血,是孩子们的热爱,是孩子们最纯真的灵韵。
副首领看着五人组,眼里满是不屑,像在看五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就凭你们五个?也想拦我?”
他手里的长刀,猛地一挥。
紫色的邪灵韵,像一条毒蛇,嗖的一下,直扑五人组。
“做你的春秋大梦!”
傅衍怒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
他身上的灵韵,瞬间暴涨,亮得晃眼。一道雪亮的剑气,从他手里射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劈副首领的面门。
副首领冷笑一声,手里的长刀随意一撩,像拍死一只苍蝇。
“铛!”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剑气和长刀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气浪席卷开来,吹得每个人的头发都飞了起来,连院子里的桌子,都晃了晃。
傅衍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红得刺眼。他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他眼里满是震惊。
这个家伙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要强太多了。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副首领冷笑一声,手里的长刀,再次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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