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新百工学院的墙头,院子里就炸开一阵脆生生的口号。
“非遗守护,从我做起!小卫士巡逻,出发!”
安安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套,胸前别着块自制袖章——红布剪的盾牌,黄线歪歪扭扭绣着个小榫卯,针脚粗得能看清。
她小手一挥,身后五个小伙伴立刻跟上。小胖墩举着块写着“陌生人莫入”的小木牌,胳膊甩得老高;扎羊角辫的妞妞挎着布口袋,一步一挪往安安身后缩;剩下几个孩子也有模有样地挺着胸脯,脚步哒哒踩在青石板上,神气活现。
“昨天曼云姐姐编的星黛露手链还在展柜呢,咱们盯紧点!”小胖墩扯着嗓子喊,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对!上次那帮坏人就是偷手作的,这次绝不能让他们得手!”一个小男孩跟着附和。
妞妞却拽了拽安安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安安,坏人会不会……会不会很凶啊?”
安安心里也咯噔一下,攥着袖章的指尖微微冒汗,后背悄悄绷紧。
可她想起江叙白叔叔蹲下来跟她说的话——“守护者不一定不怕,只是怕也得往前站”,立马挺起小胸脯,目光扫过院子的角角落落,像只警惕的小麻雀。
巡逻到第三圈,手作室门口突然多了个陌生身影。
男人穿件挺括的蓝色外套,手里拎着个印着“爱心捐赠”的纸箱,脸上堆着笑,正跟保安大叔热络地搭话。
“我是附近小区的家长,听说你们这儿非遗课办得好,特意给孩子们送点文具。”
他的声音温温和和,听着就像隔壁串门的叔叔,纸箱口还露着半截铅笔头,看着没半点毛病。
保安大叔笑着点头,伸手就要去开手作室的门。
安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莫名的不安涌上来。
她悄悄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小伙伴们立刻停住脚步,齐刷刷扭头看向那个男人,小脑袋瓜转得像拨浪鼓。
男人的鞋子擦得锃亮,可鞋边却沾着几块暗红色的泥土,像嵌上去的红锈,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这种土安安见过!上次跟着陈小树哥哥去速造联盟废弃据点,踩一脚能粘半鞋底,红得发暗,用水泡半天都洗不掉。
“叔叔!”安安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颤,却直直盯着那双鞋,“你家孩子叫啥呀?在哪个班上课?”
男人闻声转头,看到一群小不点,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弯腰时还特意把纸箱往前递了递,语气透着股刻意的亲切:“小朋友真负责!我家孩子还没报名呢,先过来看看,顺便送点东西。”
“那你知道我们教啥不?”安安追问,小手悄悄背到身后,比了个围堵的暗号——手指勾了勾。
小伙伴们心领神会,慢慢散开,把男人的侧后方围了个半圆。妞妞吓得攥着衣角,小胖墩却梗着脖子,瞪圆了眼睛。
男人愣了愣,眼神飞快地闪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知道知道,编绳、剪纸、做木头玩具,都是好手艺!”
这话也太笼统了!
安安皱起小眉头。真正想送孩子来的家长,哪个不是追着老师问“剪纸教不教剪佩奇”“榫卯难不难学”?哪会说得这么敷衍。
更让她不安的是,男人说话时,眼睛根本没看她,反而频频往手作室的展柜瞟,那眼神像钩子似的,恨不得立刻勾走里面的东西。
“叔叔,你箱子里装的啥呀?给我们看看呗!”
安安往前迈了一步,小脸上满是认真,心里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手心都冒汗了。
男人的呼吸明显顿了顿,下意识把纸箱往身后挪了挪,指节攥得发白:“就是铅笔本子,有啥好看的?叔叔还要给老师送过去呢。”
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可眼神里的温和却淡了几分,透着点藏不住的急。
保安大叔也看出不对劲了,摸着下巴慢悠悠开口:“这位家长,孩子们好奇,让他们瞅瞅也无妨嘛。”
男人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把纸箱搁在地上,掀开盖子。
里面果然是铅笔、本子和水彩笔,整整齐齐码着,看不出半点毛病。
妞妞松了口气,拉着安安的衣角小声嘀咕:“安安,是不是我们搞错了呀?”
小胖墩也挠挠头,有点泄气:“看着……不像坏人啊。”
男人笑着摸了摸安安的头,掌心的温度有点凉,带着点汗湿的黏腻:“小朋友真负责,不过叔叔真是来捐赠的,别担心啦。”
安安却没放松。她盯着男人的手——他掀纸箱时,胳膊抬起来,外套衣角滑开,口袋里露出个黑色的小物件,还亮着个小红灯,一闪一闪的。
“叔叔!你口袋里是啥呀?是玩具吗?”
安安指着那个口袋,眼睛亮得惊人。
男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飞快地把衣角拉下来,遮住口袋,语气也急了:“没什么!就是个小玩意儿,给孩子带的!”
他越是掩饰,安安心里的疑团越大。
她想起江叙白叔叔说过,速造联盟有个探测灵韵的仪器,长得像个小遥控器,还带指示灯,能感应到手作里的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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