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三分钟后，两条黑色身影从写字楼顶层滑出，悄无声息地落在金茂大厦88层的观景平台。
这里的玻璃幕墙有一扇维修窗，蜘蛛已经提前黑开了电子锁。
进入大厦内部，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中央空调已经关闭，但密闭空间里的温度依然很低。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紧急出口标志散发着幽绿的微光。
穆辰和夜莺打开头灯，沿着安全通道向下，他们的动作极轻，像两只猫在黑暗中潜行。
到达60层时，耳机里传来幽灵的声音：“注意，有一队巡逻正从55层上来，五人，装备不明。”
穆辰和夜莺立刻躲进一间办公室。
透过玻璃门，他们看到五个穿保安制服的人走过，但动作僵硬，眼神空洞。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电击枪，腰间还挂着某种喷雾装置。
“不是普通保安。”夜莺低声说，“装备是军用级别的。”
巡逻队走远后，两人继续下行，越往下，巡逻密度越高。
到达30层时，他们几乎每两层就会遇到一队，大厦内部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体系。
“他们在保护什么。”穆辰说，“不只是蜂巢的资料，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终于到达地下二层机房，这里空间巨大，排列着各种管道和设备。
按照图纸，中央通风处理站应该在东南角。
两人沿着管道阴影前进，突然，穆辰停下脚步。
“怎么了？”夜莺问。
穆辰指向前方。
在头灯光束的边缘，地面上有一些痕迹——不是灰尘，而是某种粘稠的液体，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荧光。
“这是……”夜莺蹲下查看，脸色一变，“生物培养液，里面还有细胞残骸。”
她取出一支采样管，收集了一些液体。“回去让医生分析，但可以肯定，这里近期有生物实验活动。”
继续前进，他们找到了中央通风处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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