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依然沸腾的广场,喃喃道。
“这小子,当年选择离开,多少人看不懂,现在看,他看得比谁都远,南洋那片海,够他折腾的。”
“咱们啊,先把家里收拾好,以后…说不定真能再并肩。”
南洋,某处隐秘基地。
王扬坐在指挥室里,面前是一台老式收音机,正播放着来自北京的声音。
虽然信号有些杂音,但那熟悉的语调,那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清晰地传入耳中。
苏忠,苏勇,周义,徐瀚,陈飞等人都在,人人屏息凝神,直到广播结束,才长出一口气。
“成了。”苏忠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咱们当年流的血,没白流。”苏勇抹了把眼睛。
陈飞嘿嘿一笑:“军长,您这祝贺电文一发,北京那边肯定乐开花了,这下,全世界都知道咱们还活着,而且还站队了。”
“知道就知道。”王扬关了收音机,转过身,“咱们从来没说要彻底隐身。”
“隐身是为了布局,不是为了消失。该出现的时候,就得出现。今天这个日子,必须出现。”
周义点头:“这下,美国人和英国人又要睡不着了。”
“他们刚松口气,以为咱们没了,结果咱们冒出来给北京贺喜,这态度,够他们琢磨半天的。”
“让他们琢磨去。”王扬笑了笑,“咱们继续干咱们的。”
他走到地图前,上面新增的红点,已经延伸到了印度洋的深处,非洲的东海岸,甚至…南太平洋的岛链。
“网,还得继续织。”他缓缓说。
“今天是个好日子,值得庆祝,但庆祝完了,该干嘛干嘛,这片海,这片大洋,咱们才刚开始。”
众人肃然,齐声应道:“是!”
当晚,基地食堂里摆了几桌酒菜。
酒席奢华,气氛热烈。
苏勇举着碗,大声道:“来,弟兄们,为咱们的新中国,干一碗!”
“干!”
碗碰碗,酒花四溅。
有人唱起了当年的军歌,有人说起当年打仗的趣事,有人红着眼眶念叨着牺牲的战友。
王扬坐在角落,端着碗,慢慢喝着。
苏燕带着已经八岁的王泰坐在旁边,小家伙好奇地看着这些大人又唱又笑。
“爹,他们怎么又哭又笑的?”王泰问。
王扬摸摸儿子的头:“因为他们高兴。高兴咱们的家,终于站起来了。”
“那咱们的家在哪儿?是这里,还是…那边?”王泰指着北方。
王扬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都是。这里和那边,都是咱们的家。只不过,咱们现在住在这边,帮那边看着门。”
王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被热闹吸引,跑去跟几个年轻军官玩闹去了。
苏燕轻声问:“北京那边,以后…真能安生吗?”
王扬望着远处,目光深邃:“能不能安生,不只看他们,也看咱们。”
“咱们在南洋站得越稳,他们就越安生,咱们的网织得越密,那些想伸手的人,就越得掂量掂量。”
他顿了顿,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完:“所以啊,咱们得继续往前。印度洋,非洲,甚至更远。”
“等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无论哪里出事,咱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都能第一时间赶到,那才叫真正站住了。”
苏燕没再问,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
窗外,赤道的星空璀璨。
远处,隐约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
基地深处,工程兵还在连夜施工,扩建着船坞和机库。
网,会一直织下去,直到覆盖这片海,这片大洋,乃至这个世界最遥远的角落。
1950年初,新加坡,某栋不起眼的写字楼三楼。
门牌上挂着南洋贸易商行六个金字,玻璃门擦得锃亮。
前台坐着个华人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穿着得体旗袍,冲进来的客人露出职业微笑。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进来的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白人,西装革履,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身后跟着两个拎公文包的助手,神情严肃。
“我是英国壳牌石油公司的代表,姓史密斯。三天前发过电报,约了你们王经理。”
姑娘翻开登记簿,点点头:“史密斯先生,请稍等。”
她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说了几句,然后起身引路:“请跟我来。”
走廊尽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
门推开,里面只摆了一张红木办公桌,两把椅子。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普通中山装,面容清瘦,眼神却很亮。
他站起身,伸出手:“史密斯先生,请坐。我是王德发,这家商行的经理。”
史密斯坐下,打量着四周。
没有文件柜,没有电脑,墙上只挂着一幅南洋地图,用红蓝铅笔标注了不少记号。
“王经理,我开门见山。”史密斯从助手手里接过一份文件。
“贵公司三个月前通过中间人向我们展示的那台…新型石油勘探设备,我们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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