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显然是另有目的。
姜威心里清楚得很,这种做法背后必然藏着把柄。
要么是账目不清,要么是私通官府,总归是让人抓到了漏洞。
也不必再猜了,准是周氏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被沈晏鸣盯上了。
她平日里行事张扬,说话不知轻重。
背地里又爱插手外面的买卖,迟早要惹出祸来。
如今事情暴露,连累全家跟着受制于人。
蠢啊!
真是气死人!
姜威越想越恼火,额角青筋直跳。
可脸上还得维持镇定。
他一边在心里权衡利弊,一边悄悄扫视四周。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局面,不能让外人看出自家心虚。
“贤婿啊,这事八成是个误会。”
他搓着手,语气放得极软,脸上堆起笑容。
“毕竟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不如咱爷俩去书房坐坐,你也辛苦一趟,喝杯茶解解乏。”
姜威脸上带着几分和善的笑容,语气诚恳而柔和,仿佛方才厅中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
他微微侧身,伸手示意通往内院的回廊方向,姿态谦逊却不失主家风范。
“这外头风大,站着说话也累,不如进屋坐定,好好聊一聊。”
“你让我瞧瞧那份供词,到底是谁写的?写的是什么?万一真是有人搞鬼呢?”
他眉头微皱,语气中透出一丝担忧与不解,眼中闪烁着审视与探查的光芒。
“我并非不信沈大人断案之能,只是此事牵连甚广,若有一字半句出入,便可能酿成冤案。既是关乎两家清白,总得明明白白才是。”
“万一是谁存心栽赃,专门挑拨咱们两家关系呢?那可就寒心了。”
姜威声音低了几分,语重心长,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沈晏礼听。
“咱们姜家与沈家同朝为官多年,世代交好,若因小人构陷而反目成仇,岂非让有心之人得意?这世道本就不易,何必再添无谓嫌隙?”
沈晏礼站在厅中,双手负在身后,神情未动。
他身姿挺拔如松,玄色长袍衬得他身形修长而冷峻。
眉宇间不见波澜,眼神沉静如古井深潭,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无法扰动他的心神。
风吹动他额前几缕黑发,却吹不乱他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仪。
他没应声,也没驳回提议,只是淡淡看了姜威一眼,脚步便朝着书房方向移去。
那目光只是一瞬,却似穿透人心,令人不敢直视。
片刻沉默后,他缓缓转身,步伐不疾不徐,靴底轻触地面,动作干脆利落,仿佛早已决定,无需多言。
这一举动等于默认接受邀请。
尽管他始终未发一语,但行动本身已说明一切。
下人们悄然退至两侧,屏息敛声,生怕惊扰了这位权势滔天的刑部尚书。
就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只剩下他离去时带起的一阵微风。
他随姜威一路走着,步履沉稳,鞋底落在青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落地无声却又分明可闻。
青石板被秋日薄阳晒得微暖,映着他修长的影子,一路延伸至抄手游廊尽头。
檐角铜铃轻晃,风穿堂过,却压不住那脚步所带来的无形压迫。
全程一句话也没说,但那股压迫感始终压在屋檐之下。
他的沉默比任何言语更令人心悸。
那种来自权力巅峰的凛然气场,如乌云压城,沉甸甸地笼罩在整个府邸之上。
连枝头栖鸟都不敢啼鸣,仿佛生怕触怒了这位不可轻慢的大人物。
姜露兰一看气氛松动,父亲已把沈晏礼引开,机会难得。
她眸光一亮,眼角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心中迅速盘算,知道这是唯一的空档,若再迟疑片刻,待沈晏礼彻底掌控局面,恐怕再难翻身。
此刻不动,更待何时?
她立刻挺直身子,冲着守在门口的那群护卫提高声音喝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放开我娘!”
她的声音清越如钟,带着少女特有的脆亮,却又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是姜家嫡女,奉母亲之命行事!你们不过是外派差役,竟敢擅自拘押诰命夫人?谁给你的胆子?”
嗓音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她站得笔直,下巴微扬,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些面露犹豫的护卫。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柔弱闺秀,而是姜府真正的主人之一。
几个护卫相互看了看,最终还是松开了钳制周氏的手臂。
他们彼此交换眼色,脸上显出尴尬与迟疑。
有人低头咳嗽一声,悄悄后退半步;有人揉着手腕,似是为自己刚才的粗暴动作感到不安。
周氏得以脱身,踉跄了一下,随即被丫鬟扶住。
——
稚鱼那天正在屋里陪魏夫人闲聊,两人说着府里新来的绣娘手艺如何,正说得热闹时,一个年长的婆子掀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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