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已浓,厢房里燃着油灯,灯火摇曳,忽明忽暗,映得袁慧俏脸倍增明艳,鼻中闻得阵阵幽香。
杨知恒越发喜爱,伸手抱住了,低头亲吻下去。
袁慧顿时满心的欢喜,玉臂环住了情郎脖颈,凑上唇去,委婉相就。
“刚才你去做什么了?”
亲了好久,这才勉强分开,袁慧半是撒娇,半是正经的问道。
“和鲁大一起去看了看陈义之,这家伙不知怎么,和曹文壁甚为相得,每日凑在一处,亲近得很”
“哼,你宁可去看那些臭男人,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袁慧伸出三根手指,委屈道:“你都三天没睬我了”
杨知恒伸手去捉她手指,却被她嘻嘻笑着躲开。
“你又不是不知道,绣画病了,我都在陪她,哦,对了,我瞧你刚才从正房出来,你.......去找绣画了?”
袁慧凝视着他,沉默了片刻,眼中露出一丝顽皮:“对呀,我找她去了,那我能怎么办?我没爹没娘,本来一个清白女子,被你骗了身子,你又不管我,没人给我做主,我只能去给大奶奶伏低做小、磕头求情了................”
杨知恒顿时哭笑不得,失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几时骗你......骗你.......这几日绣画不是病了吗?我琢磨着,等她病好.....我就.....我就........”
越说越是心虚,他确实答应过袁慧,要和绣画主动交待了,不过一是绣画确实病了,二是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绣画说。
“你就什么?”袁慧盯着他的眼睛问。
杨知恒眼神躲闪,心虚不已,手臂下意识的用力收紧,陪着笑道:“好宝贝,你就饶了我吧,你去找了绣画,她怎么说?”
“她说让我每日请安敬茶,我...............啊.......哈哈哈哈”
一句话没说完,已经被杨知恒挠在胳肢窝上,一边扭着身子咯咯笑着,一边求饶。
“还敢不敢胡说八道,绣画才不是那种人,快说实话..........”杨知恒一边笑着,一边问道。
“好好好,我说我说,哈哈哈,饶了我吧........”袁慧最是怕痒,没口子的求饶。
玩闹了好半天,两人才坐下说话。
袁慧坐在杨知恒腿上,把刚才和绣画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最后才道:“剩下就是你的事了.............”
说着把脸贴在杨知恒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幽幽的说道:“我可以让着她,敬着她,但是她不能把我当奴仆,动辄打骂,将来咱们的孩儿,要向我叫娘亲..............”
这个时代的妾,等同于奴仆,不光每日要晨昏定省、伺候正妻,连生下孩子,也得认正妻为“嫡母”,毫无尊严可言,袁慧说的就是这个。
杨知恒忽然有些心疼,抱紧了她,在她耳珠上轻轻一吻,袁慧吃痒,咯咯笑着躲避。
“上次我说的银行之事,你办得怎样?”他忽然问起这件事。
“挑了十个人,六男四女,都是能写能算的,怎么?不放心我?”袁慧一双杏眼满是调侃的看着杨知恒。
“没有不放心你,你放手去做就是,不过阿慧,刚才你跟我说的话,比如不想让自己的孩儿叫别人娘亲,我一直是这样想和做的,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让自己强大起来”
袁慧心里猛地一跳,扭头盯着杨知恒,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专注。
她忽然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自己,只要把银行之事办好,就没人能轻视于她。
“我正想和你说,我们这里识字之人太少,能算的更少,就这十个人,还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寻来的”袁慧抱紧了杨知恒脖颈。
“所以,春耕结束后的首要任务,就是扫盲.......嗯,把识字率提高上去,等我们有了一定基础,就要大办学校,适龄孩子们必须入学,学费全免”
袁慧看着他,灯火闪耀之下,他目光里写满了雄心,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实在让人暗自心折。
她把脸颊贴在杨知恒胸口,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心中温馨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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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铜锣的敲击声回荡在平阳谷的“住宅区”,当日规划的时候,杨知恒就已经把住宅区划了出来,所有人不许到处挖坑建窝棚,更是大修公共厕所,倘若有人敢于乱拉乱尿,第一次罚饭,第二次逐出平阳谷去,至今为止,已经有人因为这个被赶走了。
用杨知恒的话来说,公共卫生是红线,任何人触碰不得。
锣响的时候,陈义之已经练了一趟剑法、一套拳法。
“好功夫”一旁的曹玉杰大声赞叹。
“呈信兄果然不愧为武当掌门高足,小弟佩服得紧”
“文壁兄过奖了,恩师曾有教诲,武功一道,三分拳脚,七分仁心,小弟还差得远”陈义之连忙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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