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的臣服,如同在欧陆权力天平上投下了一枚重磅砝码,西班牙哈布斯堡帝国的势力空前膨胀。杨清,这位隐藏在王座之后的摄政王,已成为欧洲最具权势和威慑力的人物。他的目光扫过地图,开始实施其统一欧陆的宏大战略。
他的战略核心是:分化、削弱、鲸吞。
第一步,锁定首要目标——法兰西王国。
此时的法兰西深陷胡格诺战争(法国宗教战争)的内耗,王权衰微,吉斯家族(天主教)与波旁家族(胡格诺派)厮杀不休。杨清绝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他并未直接大规模入侵,而是采取了更阴险的策略:
· 火上浇油: 通过秘密渠道,向交战双方(尤其是较弱的一方,根据需要切换)提供资金、武器甚至“志愿人员”(实为西班牙精锐小部队),确保法国内战持续,流血不止。
· 外交孤立: 利用西班牙的影响力,联合教皇、德意志天主教诸侯,共同向法兰西施压,阻止任何可能结束内乱的外部调停,尤其警惕英格兰的干预。
· 边境蚕食: 在法西边境,支持亲西班牙的当地贵族挑起争端,并派遣新式军团以“维和”或“保护天主教徒”为名,逐步侵占法兰西西南部与西班牙接壤的飞地(如鲁西永、塞尔达涅地区),不断压缩法兰西的战略空间。
这套组合拳让法兰西雪上加霜,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彻底失去了与西班牙争夺欧陆霸权的能力。
第二步,经略德意志——宗教纷争的棋手。
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境内,新教与天主教诸侯的矛盾已如火山积郁。杨清的目标是阻止一个统一的德意志出现,并尽可能将分裂的诸侯纳入西班牙的轨道。
· 扶持代理人: 他选择与强大的天主教诸侯——巴伐利亚公爵和奥地利哈布斯堡支系(国王腓力二世的堂亲)结盟,向他们提供巨额财政援助和军事顾问,支持他们在帝国内压制新教势力。
· 操控帝国议会: 利用西班牙的经济和军事威慑,影响帝国议会的决策,推动有利于天主教阵营和西班牙利益的法令,激化宗教矛盾。
· 埋下分裂的种子: 他暗中也与一些实力较强的新教诸侯(如萨克森选侯)保持秘密接触,提供有限度的经济诱惑,使其不至于完全倒向法兰西或奥斯曼,维持德意志内部微妙的恐怖平衡,便于西班牙从中渔利。
第三步,压制海洋挑战者——英格兰。
伊丽莎白一世的英格兰,利用海盗私掠船不断袭击西班牙的珍宝船队,挑战其海上霸权,并支持尼德兰反抗西班牙统治。杨清将英格兰视为长远大敌,但决定暂缓直接跨海征服(风险太大),而是采取逐步绞杀策略:
· 海上封锁与反私掠: 加强“无敌舰队”的巡逻,对英格兰海峡进行事实上的封锁,严厉打击任何敢于出海的英格兰商船和海盗船。同时,支持爱尔兰的反英势力,在英格兰后院点火。
· 经济打击: 利用西班牙王家银行的金融影响力,在欧洲大陆排挤英格兰的羊毛和呢绒出口,打击其支柱产业。
· 扶持内部反对派: 秘密联络英格兰国内的天主教势力,提供资金和承诺,伺机颠覆伊丽莎白政权。
第四步,东线维稳——应对奥斯曼。
奥斯曼土耳其帝国仍是东欧和地中海的巨大威胁。杨清命令西班牙海军主力与威尼斯、教皇国等组成神圣同盟舰队,在地中海东部积极出击,与奥斯曼海军争夺制海权。同时,通过奥地利哈布斯堡家族向匈牙利前线提供军事援助,构筑防线,阻止奥斯曼向西欧的进一步扩张。
在这纷繁复杂的欧陆棋局中,杨清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冷静地落下每一子。西班牙的新式军团如同悬在欧洲各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其强大的财力则如同润滑剂,确保这台庞大的战争和外交机器高效运转。
期间,不乏有国家试图挑战西班牙的权威。一支由法兰西残余势力、部分德意志新教诸侯和苏格兰雇佣军组成的联军,曾在莱茵兰地区试图阻击西班牙的扩张。结果在布赖萨赫战役中,联军在西班牙步炮协同的精准打击和新式燧发枪的密集火力下,仅仅支撑了三个小时便全线崩溃。此战之后,再无任何国家敢在野战中正面迎战西班牙军团。“西班牙方阵”的威名,变成了欧洲所有军队的噩梦。
十年时间(1560s),在杨清的运筹帷幄下,西班牙的霸权得以确立和巩固。法兰西奄奄一息,德意志分裂加剧,英格兰被压制,奥斯曼被遏制。整个欧洲,都在西班牙的阴影下瑟瑟发抖,或被迫依附。
杨清知道,物理上的征服和威慑只是第一步。要真正实现统一,需要更深层次的整合。他开始将目光投向内部治理和更长远的规划——推动一场发端于西班牙,但将席卷整个欧洲的工业革命,用生产力的绝对优势,彻底碾碎所有旧秩序的反抗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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