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
“神器啊!”
“这哪里是车?这就是我大衍的——定海神针啊!”
“有了这东西,我大衍的边疆,固若金汤!”
“那些北蛮子若是再敢来犯,咱们早晨在京城吃包子,晚上就能去长城下面给他们收尸!”
“修!”
王大人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户部尚书钱大人,眼神凶狠得像是一头护食的老狼。
“老钱!给钱!”
“这路必须修到北境去!”
“若是户部没钱,我兵部哪怕把裤衩子当了,也要修这条路!”
……
钱尚书被王大人的眼神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老王,你别激动。”
“这路……修肯定是要修的。”
“但是……”
钱尚书看了一眼那张舆图。
“北境多山,地形复杂。修这条路的造价……恐怕是去猎场的十倍不止。”
“而且,这不仅仅是钱的题题。”
“这是个无底洞啊!”
就在两个老头子为了预算争执不下的时候。
一直在旁边吃瓜(真·吃瓜)的林舒芸,终于开口了。
她放下手里的瓜皮,擦了擦嘴。
“两位大人。”
“格局小了。”
林舒芸走到舆图前。
她的手指,没有指向北境,也没有指向江南。
而是画了一个圈。
“为什么要朝廷出钱?”
“为什么要当裤衩?”
林舒芸看着王大人,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微笑。
“王大人,你觉得,这火车除了运兵,平时还能干什么?”
“干什么?”王大人愣住了,“不运兵……那就闲着?”
“闲着多浪费啊。”
林舒芸摇了摇头。
“平时没事的时候,它可以运煤,运铁,运皮毛,运药材。”
“北境虽然苦寒,但特产丰富。人参、鹿茸、貂皮,那都是好东西。”
“以前是因为路远,运不出来,烂在山里。”
“现在有了火车,这些东西运到京城,那就是白花花的银子。”
林舒芸看向钱尚书。
“老钱。”
“这条路,我们可以采用——军民两用的模式。”
“平时,它是一条商路,负责赚钱,收回成本,甚至盈利。”
“战时,它就是一条军路,由兵部接管,优先运兵。”
“这样一来……”
林舒芸摊开手。
“兵部省了运费。”
“户部赚了税收。”
“商人们发了财。”
“百姓们有了工作。”
“这叫——多赢。”
……
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萧景琰、王大人、钱大人,三个大衍顶层的男人,都被林舒芸这套“商业闭环”的逻辑给震住了。
他们习惯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消耗思维。
却从来没想过。
原来国防建设,也是可以……赚钱的?
“妙!”
萧景琰再次拍案而起。
“爱妃此计,甚妙!”
“既强兵,又富国!”
“就这么办!”
萧景琰大手一挥,此刻的他,感觉自己不仅仅是个皇帝,更是一个即将开启伟大时代的舵手。
“传朕旨意!”
“工部即刻勘探北境地形!”
“户部……那个什么债券,再发一期!不,发十期!”
“兵部,抽调十万屯田兵,去给工部打下手!遇山开山,遇水架桥!”
“朕要在三年之内……”
萧景琰的目光灼灼,看着北方。
“听到那汽笛声,响彻长城内外!”
……
这一夜。
对于大衍的文武百官来说,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他们有的人在回味那“软卧”的舒适。
有的人在计算那“一日八百里”的震撼。
而更多的人,则是敏锐地嗅到了风向的转变。
那个曾经被视为“奇技淫巧”的墨家之术。
那个曾经被视为“不务正业”的皇后娘娘。
如今。
已经成为了大衍最锋利的一把剑,最坚固的一面盾。
时代,变了。
马背上的天下,即将变成——铁轨上的天下。
……
次日早朝。
当萧景琰宣布要修筑通往北境的铁路时,朝堂上出奇地没有反对的声音。
不仅没有反对。
甚至那些平日里最抠门的世家大族,一个个都红着眼,挥舞着手里的象牙笏板,高呼:
“臣附议!”
“臣愿捐款!”
“臣家里有矿!愿意低价供应铁料!”
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买了债券啊!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咸鱼号”带来的巨大商机啊!
只要路修通了,他们囤积在北方的那些皮毛、药材,就能变成金山银海!
这就是——利益捆绑。
林舒芸坐在垂帘听政的屏风后面,听着前面那群情激奋的朝堂。
她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团团嘴里。
“儿子。”
“看到了吗?”
“这就叫——大势所趋。”
“当你把所有人的利益都绑在你的战车上时。”
“你想不赢……都难。”
团团嚼着葡萄,点了点头。
但他那双藏在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更加深邃的光芒。
“娘亲。”
“北境的路修通了,那……西域呢?”
“南洋呢?”
“既然要玩。”
团团拿出一张新的图纸。
那是一张——世界地图。
他在上面画了几条长长的红线,贯穿了欧亚大陆。
“咱们不如……玩大点。”
林舒芸看着儿子的野心,笑了。
“好。”
“只要你敢画。”
“娘亲就敢……陪你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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