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青龙山脚下。
原本风景秀丽、古木参天的皇家猎场边缘,如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尘土飞扬的工地。
没有雕梁画栋,没有飞檐斗拱。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方方正正、外墙裸露着红砖和水泥的奇怪建筑。巨大的烟囱耸立在校园中央,连接着地下的供暖系统和实验室的废气排放口。
“这……这是书院?”
礼部侍郎站在工地外围,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充满“工业暴力美学”的建筑群,“这分明就是个窑厂!是监狱!哪里有一点斯文扫地的样子?”
旁边的几个世家家主也纷纷附和。
“就是!让我们的孩子在这种地方读书?那不是有辱斯文吗?” “听说窗户都用那个什么‘玻璃’封死了,透气吗?会不会闷坏了?” “还有那个操场,全是泥地,连个凉亭都没有,这怎么吟诗作对?”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种设计风格在后世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包豪斯实用主义。
而在工地中央的临时指挥部里。
林舒芸正戴着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拿着一张巨大的蓝图,对着工部尚书和几个大匠指点江山。
“这里,化学实验室,墙壁要加厚三倍,用钢筋混凝土。”林舒芸用红笔重重画了个圈,“还要预留泄爆口。毕竟团团那孩子最近在研究硝化甘油,我不想哪天学校被炸上天。”
工部尚书擦了擦汗:“娘娘,加厚三倍……那成本……”
“成本算我的。”
林舒芸豪气地一挥手,“顺丰号刚从南洋运回来一船黄金,够不够?”
“够!太够了!”
“还有这里,”林舒芸指了指操场,“别铺青石板,给我铺煤渣和沙土。要修‘400米障碍跑道’。什么铁丝网、独木桥、两米高的墙,都给我整上。”
“娘娘,”一个老匠人颤巍巍地问,“这是要练兵吗?读书人身子骨弱,怕是受不了啊。”
“受不了就滚。”
林舒芸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大衍不需要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要的是能上马杀敌、下马造炮的全能人才。这就是我们要搞的——素质教育。”
……
三天后,学院主体工程完工。
虽然简陋,但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硬核气息。
校门口,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尚未刻字。
萧景琰穿着便服,手里提着一支巨大的毛笔,站在石头前沉思。
“爱妃,”萧景琰转头看向林舒芸,“你真的要朕题那个……那个校训?”
“当然。”
林舒芸抱着手臂,身后跟着一左一右两个护法(团团和圆圆),“这就是我们学院的灵魂。老萧,写吧。要有气势,要狂草。”
萧景琰叹了口气。
他堂堂一国之君,写的字向来是雍容华贵的台阁体。今天,却被逼着写这种东西。
但他看着妻儿期待的眼神,心一横,笔走龙蛇。
墨汁飞溅。
片刻后,两行杀气腾腾的大字出现在岩石上:
【实践出真知】 【别惹扫地僧】
“好!”圆圆第一个鼓掌,“霸气!父皇,这个‘僧’字那一撇,像不像我的流星锤?”
萧景琰嘴角抽搐。
“爱妃,这第一句朕懂,格物致知嘛。但这第二句……是什么意思?”
“这是安全守则。”
林舒芸一本正经地解释,“为了保证学院的安全,我特聘了一批‘特殊人才’负责后勤。比如看大门的,是前神机营的老兵王;扫地的,是退隐江湖的暗器高手;食堂打饭的,是当年御膳房因为嫌工资低跳槽出来的刀工大师。”
她指了指远处一个正在默默扫落叶的驼背老头。
“看见那个老头了吗?你要是敢在他面前随地吐痰,他能用扫帚叶子在五十步外封你的穴道。”
萧景琰看了一眼那个老头,感觉背脊发凉。
这哪里是学校?
这分明就是个披着学校皮的“特种部队训练营”兼“绝世高手养老院”。
……
“接下来,是课程设置。”
会议室里,团团作为首任院长,正在给刚招聘来的教师团队开会。
这群教师的成份极其复杂。
有工部的老工匠,有太医院的怪医(专门研究解剖的),有顺风号的精算师,还有叶孤舟从江湖上挖来的轻功高手。
唯独没有教《四书五经》的腐儒。
“我们的课程分为三类。”
团团在黑板上写下三个大字。
第一类:理。 “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这是基础。学不会这个,连咱们学校的大门朝哪开都算不出来。”
第二类:术。 “机械制造、土木工程、金融会计、战地急救。这是饭碗。学会这个,走遍天下都不怕。”
第三类:体。 “长跑、游泳、格斗、野外生存。这是命。要是实验室炸了,跑得快也是一种本事。”
台下的老师们面面相觑。
“院长,”一个老工匠举手,“不教‘礼义廉耻’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请大家收藏:(m.zjsw.org)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