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远站在一旁,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这辈子,最隐秘、最功利、最不能摆上台面的心思——靠女儿联姻攀附陆家、换取仕途晋升,被自己的亲生女儿。
在大年初一,在顶头上司陆振宏面前,赤裸裸地、一字不落地,全部嘶吼了出来,公之于众。
他一辈子经营的稳重、正派、得体的形象,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他机关算尽,低声下气,登门拜年,小心翼翼表演,只为了在领导面前留一个好印象,为自己的仕途铺路。
结果,被自己的女儿,彻底掀了桌子,彻底毁了一切。
联姻不成,最后一点攀附的希望,也彻底断绝。仕途晋升,这辈子,都再也不可能了。
“你……你这个逆女!”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着苏晚晴,手指都在颤抖,脸色惨白又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在顶头上司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
苏母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立刻冲上去,死死捂住苏晚晴的嘴,带着哭腔,绝望地、不停地对着陆家人弯腰鞠躬,疯狂道歉:
“陆书记!对不起!陆先生!对不起!是我们教女无方!是她疯了!她胡说八道!她神志不清!我们这就带她走!立刻就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现在满心都是绝望。
完了,彻底完了。
联姻无望,仕途断绝,苏家彻底完了。
陶晶站在陆励城的身后,神色始终平静淡然,没有愤怒,没有慌乱,没有被激怒的失态。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疯癫的苏晚晴,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
等苏晚晴的声音歇下来,她才缓缓往前,站在陆励城身边,神色端庄,语气平静清淡,却字字清晰,句句有力,不卑不亢,格局尽显:
“苏小姐,你到现在,都没有明白。”
“第一,我和励城是真心相爱,明媒正娶,合法夫妻,不是你口中所谓的‘抢’。感情从来都不是仕途筹码,更不是你父亲攀附上位的工具。
他不爱你,不是我的错,是你和你家人,从一开始,就把婚姻、把感情,当成了交易和筹码。”
“第二,你父亲的仕途,是他自己工作挣来的,是陆书记秉公处事决定的,从来都不该绑定在女儿的婚姻上。
把自己的官运、把全家的前途,都押在女儿的联姻上,本身就是最可笑、最功利、最站不住脚的算计。”
“第三,你不工作、不独立、无人生、无自我,一辈子把希望寄托在嫁给男人、攀附豪门上,最后落空,不是我造成的,是你自己选的。
我拥有的一切,是励城心甘情愿给我的,是陆家真心认可我的,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不是你口中所谓的‘偷来的’。”
“你和你家人的功利算计落空,人生希望破灭,不该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在我的头上。今天这场闹剧,你不仅毁了你自己最后的体面,也亲手打碎了你父亲,这辈子最后的仕途指望。”
简简单单三段话,平静、从容、大气、得体,没有一句辱骂,没有一句攻击,却字字戳心,将苏家父女所有的功利、算计、偏执、愚蠢,衬得不堪一击,一览无余。
陆励城看着身边,从容不迫、端庄大气的陶晶,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随后,他转头看向苏晚晴,再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明远,眼神冰冷刺骨,语气凌厉,没有一丝情面,彻底把话说绝,也彻底断了苏家所有的念想。
“苏明远,今天这番话,你我都听见了。”
“你心里打的算盘,靠联姻攀附、靠女儿上位的算计,我父亲,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看向苏明远,语气平淡,却带着上位者的终审判决,字字清晰: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今日,你女儿当众疯癫,将你心底最不堪的功利算计,全盘托出,公私不分,尊卑不顾,体面尽失。”
“你我之间,世交情谊,到此为止。你与我父亲的上下级礼数,归礼数,但私人往来,从此不必再有。”
他再转头,看向苏晚晴,眼神冷冽如刀:
“苏晚晴,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我这辈子,从未对你有过半分男女之情,你所有的执念,所有的等待,都是一厢情愿,自我感动。
你和你家人,把我、把陆家,当成仕途上升的跳板,本身就是对婚姻、对感情、对陆家最大的不尊重。”
“现在,你不仅联姻无望,还亲手毁了你父亲所有的努力与指望。从此之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我妻子面前,不要再让我听到,任何一句诋毁她的话。”
“否则,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什么礼数情面,我绝不会客气。”
最后,他目光扫过苏家三人,语气冰冷,没有一丝转圜余地:
“现在,离开陆家。”
苏明远站在原地,面如死灰,浑身僵硬。
他一辈子的算计,一辈子的努力,一辈子的仕途指望,在这一刻,彻底化为泡影。
联姻不成,攀附不成,拜年变成闹剧,心底最不堪的算计,被当众揭穿,在顶头上司面前,彻底社会性死亡。
他没有再说任何辩解的话,没有任何客套,也没有任何脸面,再客套寒暄。
他猛地转过身,看都不想再看苏晚晴一眼,眼神绝望、冰冷、恨意十足,只有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不赶快走。”
说完,他率先转身,大步朝着门外走去,背影僵硬、狼狈、灰溜溜,满是绝望与难堪。
苏母死死地拽着疯癫失态、还在挣扎的苏晚晴,连拖带拽,一边不停地对着陆家人弯腰道歉,一边狼狈不堪地,拖着苏晚晴,快步往外走,一刻都不敢多留。
苏晚晴被拖拽着,还在不停地挣扎,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陶晶,嘴里还在喃喃地、偏执地说着什么,面目扭曲,彻底疯魔。
直到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将苏家所有人,都隔绝在了门外。
也将这场充满功利算计、假面表演、最终彻底崩盘、颜面尽失的拜年闹剧,彻底隔绝在了陆家之外。
喜欢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请大家收藏:(m.zjsw.org)娇宠小职员,高嫁大领导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