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浮玉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可惜了,他没赶上你醒来的第一刻。你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
月梨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虽然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按理说,你如今应该心想事成,成为大谢的第一国师了吧?”
上官浮玉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柔和而坚定:“国师?那只是我年少时的痴念罢了。如今的大谢,四海升平,百废待兴,不需要国师了。”
月梨刚想为她惋惜,却见上官浮玉眼中闪过一丝自豪的光芒:“不过,我现在可是户部尚书!”
月梨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愿意每日辛苦上朝,处理那些繁琐的账目?”
上官浮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苦笑道:“起初我也觉得累,真到了其位,才发现这户部尚书比登天还难。粮草调配、赋税改革、灾荒赈济……每一桩每一件都牵扯着无数人的生计。但这职位能最大限度发挥我的能力,看着百姓日子好起来,我很开心。”
月梨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样的上官浮玉,或许比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更加真实,更加值得尊敬。
“真好……”月梨轻声感叹。
她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身来。
然而,就在动作间,一缕发丝从耳畔滑落,垂在胸前。
月梨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缕头发,竟不是墨色,而是刺眼的雪白。
她心头一紧,顾不得身体的虚弱,踉跄着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冲向窗边的铜镜。
镜中人,容颜依旧清丽,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沧桑与坚毅。
而那一头原本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竟已尽数染成了银白,在透过窗棂的晨光下,闪烁着凄美而决绝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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