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皮肤温热，不再冰冷。
“那火愿意继续燃烧。”她说，“如果你愿意提供燃料的话。”
沈凉竹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透过衣料传来，有力，稳定，像某种承诺的节奏。
“这里有足够的燃料。”他说，“够烧一辈子。”
餐厅的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落在白色桌布上形成一圈光晕。
林安溪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刃与瓷盘接触发出轻微的脆响。
沈凉竹坐在对面，手指握着红酒杯的杯脚，缓慢转动。
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起深红色的波纹，像凝固的血，又像某种情绪的暗涌。
窗外是伦敦的夜色，霓虹灯在潮湿的街道上晕染开模糊的光斑。
餐厅里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音色慵懒而暧昧。
其他桌的客人低声交谈，笑声被音乐包裹，变成背景里模糊的杂音。
林安溪抬起头，看向沈凉竹。
他的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三天前，在时装周结束后的那个休息室里，她说“冰融化了”，他说“因为遇到了火”。
然后他们接吻了，之后他们自然地开始交往。
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泰晤士河边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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