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年晃着小脚。
她眨着那双看似天真无邪的大眼睛,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本宫近日来,总觉得桂嬷嬷鬼鬼祟祟的,不太正常,都差点把我吓得做噩梦了。”
沈皇后会意地看了苏瑾年一眼,温和地示意林昭仪坐下:“妹妹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林昭仪看了眼沈皇后和苏瑾年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手指还不安地绞着手帕。
“前几日,臣妾不是来娘娘宫里说过锦心不见了吗?当我回秀安宫的时候,桂嬷嬷代表贵妃来询问了。本来说话还挺正常的,突然像中邪一样,说了好多奇怪的话。”
林昭仪将那日桂嬷嬷的变化都说了出来。
“臣妾当时吓坏了。可桂嬷嬷很快又恢复正常,完全不知自己说了什么。臣妾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必须禀告娘娘。”
林昭仪越说越激动,边说边哭,边哭边说,好一个梨花带雨。
苏瑾年捧着小脸看得入神,觉得眼前这位哭得梨花带雨的大美人可真养眼,比那看似温婉实则腹黑的德妃可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苏瑾年与沈皇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妹妹说得对,你受到惊吓了。这般诡异的事,任谁遇到都会害怕。”
沈皇后看了眼大宫女,大宫女会意,立即从内室取来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妹妹不要嫌弃,这玉是大婚的时候,陛下赐的,如今本宫赏给你了。”
沈皇后将木盒推向林昭仪,木盒里装着的是一支通体莹白的玉步摇。
林昭仪受宠若惊地看着皇后,连连摆手:“这太贵重了,臣妾不敢。”
沈皇后却是温和地笑道:“收下吧,你今日来报信,帮了本宫大忙。而且你的这份心最是难得。”
苏瑾年也歪着头甜甜一笑:“昭仪娘娘戴着肯定好看!”
林昭仪这才感激地收下,又说了几句关切,这才在宫女的搀扶下告退了。
林昭仪走后,苏瑾年收起了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嫂嫂,桂嬷嬷的中邪是我弄出来的。”
沈皇后点点头:“我知道。”
苏瑾年看了眼崔尚宫,崔尚宫从袖中拿出一块玉佩。
“嫂嫂,这是从锦心身上搜到的。”
沈皇后接过玉佩仔细看着,玉佩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
苏瑾年捏了一块点心放进嘴里:“这玉佩,不像是宫女能用得上的。”
“那会不会是贵妃或者是别人赏她的呢?”
苏瑾年眨了眨眼睛,小手在玉佩上轻轻一点。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这玉佩是一个内侍给的,但我看不清他的脸。”
她地撅起嘴补充着:“年年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黑影。”
沈皇后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无妨,既然知道是个内侍,总能查出来的。”
苏瑾年不甘心,拿起玉佩仔细看着。
突然眼前一亮:“这玉佩的绳子上,好像沾上了什么汁液。”
她拎起来,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这像是檀香和朱砂的味道!”
沈皇后神色一凛,朱砂在宫中虽不罕见,但与檀香混在一起,且出现在这玉佩绳上,就透着几分诡异。
一旁的崔尚宫看着两位主子在苦想着,便上前给她们倒茶。
“殿下这么一说,奴婢想起一个人来。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张公公,最爱用檀香熏衣,而且因为经常要批复些册子,手上总会沾些朱砂。”
“张公公?”沈皇后皱眉,“这可是伺候过先帝的老人了。”
苏瑾年喝了一口茶,也不是很理解:“一个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为何要暗中与帮德妃做事的宫女接触?”
这时候一个皇后的大宫女匆匆跑进来。
“娘娘,殿下,贵妃宫中的桂嬷嬷溺水身亡了。”
“什么时候的事?”沈皇后沉声问道。
“就在半个时辰前,说是失足落水,但奴婢觉得蹊跷。桂嬷嬷向来怕水,从不会靠近池边。”
苏瑾年站起身,与沈皇后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嫂嫂,这是有人在灭口。”
沈皇后摩梭着茶杯的纹路,皱眉沉思。
“可是,我们抓住得是锦心和一个内侍,可死得却是桂嬷嬷。”
苏瑾年拿起那块玉佩,指尖轻轻摸着上面的纹路:“能在我们刚查到张公公时就立即灭口......”
“嫂嫂,我们身边有内鬼!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尚宫和几个大宫女都屏住了呼吸。
苏瑾年环视了一圈侍立的宫人,忽然甜甜一笑。
“这只是年年乱说的,小孩子说话不作数的,我当然相信各位姐姐姑姑的忠心,刚刚这句话,出了这个门就都忘了吧。”
宫女们面面相觑,却都恭敬地垂下头:“是,殿下。”
苏瑾年脸上仍挂着天真的笑容,小手却悄悄在袖中掐了个诀。
一个仅苏瑾年能看到的金光球分散成许多簇金线,飞向在场除了她和沈皇后的人的眉心。
这是探心术,虽不能直接读心,却能准确捕捉到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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