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听了苏溪的话,钱氏许是也觉得无语,便赶忙沉声提醒道。
苏鸿作为哥哥兼军医,下意识地去看苏鹤延的脸色,并伸手握住了苏鹤延的手腕。
苏鹤延自行调控的脉象,连医术顶尖的太医都能骗过,就更不用说苏鸿这种半路出家的“外科”大夫了。
“阿婆说得对,还是赶紧回家吧!”
苏鸿草草给苏鹤延诊了脉,发现妹妹的情况不太好,便顺着钱氏的话,催促众人。
“对!回家!”
还在外头呢,有些话,实在不好说太多。
赵氏也反应过来,吆喝着丈夫去牵马,又指挥儿子们将女儿从软轿上抱下来。
“大哥,二哥,让丹参来就好!”
苏鹤延不忍心见家人们因为她而忙得团团转,她讪笑着试图婉拒哥哥们的照顾。
“无妨,阿拾很轻的!”
苏溪知道自己不如一个黑瘦丫头力气大,但,自家妹妹才多重?
七八十斤,跟自己惯用的长戟差不多重,若非顾及妹妹身娇体弱,苏溪单手就能把人拎起来。
说话间,苏溪已经伸出双手,直接将苏鹤延端了起来。
苏渊则护在两人身侧,并在苏溪走近马车的前一刻,快走一步,将车凳放好,然后绕到另一边,掀开了门帘。
“二哥,把我放下来吧,我可以自己上车!”
苏鹤延见两个哥哥这般小心翼翼,愈发愧疚,赶忙拉了拉苏溪的袖子。
“不差这两步,阿拾只管好生歇着!”
苏溪却坚持抱着苏鹤延踩在车凳上,一只脚踩在车架上,弯腰,直接将怀里的苏鹤延送进了马车车厢。
到了这个时候,苏鹤延的双脚,才轻轻地落了地。
苏鹤延:……以后就算装病,也要尽可能地避开家人们。
他们担心,我亏心!
眼见苏鹤延上了马车,丹参等奴婢也都在车厢里悉心照顾,钱氏等长辈这才放心,各自上了马车。
苏焕上了年纪,本身又是纨绔了几十年,被美食喂出来的大肚腩,实在不适合骑马。
他索性就与妻子一起坐马车,顺便……咳咳,生辰宴的饭食是极好的,可惜冷了,口味不佳,挑剔的苏焕只吃了几口,早就饿了,马车里有今日出门前新装盒的点心,他正好可以垫吧垫吧。
苏启人到中年,虽然喜好品鉴书画,却也并非真的弱不禁风,骑马对他而言算不得负担。
但,他担心女儿,想知道女儿被元驽抱走后都发生了什么,还有后续的事情该如何操作……一大堆的事儿,苏启想好生跟妻子商量一番,他便也上了赵氏的马车。
苏渊、苏溪、苏鸿三兄弟就没有什么理由了,他们先是送妹妹上车,又伺候长辈们坐到马车里,这才牵过马,齐齐跨上了马背。
苏渊带着护卫在前面开路,苏溪、苏鸿则跟在两侧,与护卫们护在左右。
三辆马车,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赵王府所在的胡同,一路朝着澄清坊而去。
赵王府就在隔壁坊,距离苏家不算远。
不到两刻钟,苏家人便来到了伯府门口。
苏鹤延下车的时候,苏渊、苏溪又是一番折腾。
苏鹤延的愧疚达到了一个峰值,偏她还不能表露太多,只能木着一张小脸。
本就因为装病而弄出来的“面无血色”,这会儿看着,竟愈发的孱弱。
大少奶奶杨氏听到通传,迎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有些丧丧的小姑子。
她不禁有些担心,下意识的去看丈夫:“大爷,阿拾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把府医叫来?”
杨氏嫁到苏家也有几年,已经习惯了小姑子的病弱。
其实现在还算好的,小姑子的心疾好了,已经不会动辄发病,然后在鬼门关前挣扎。
松院也不必每日三餐的熬汤药,院子里多年侵染的药味儿,似乎都散了许多。
顶多就是府医每隔一日为苏鹤延诊平安脉,再配些滋养的药丸让她随身携带。
自苏鹤延病愈,已经大半年,苏家终于不会再因为她的发病而心惊胆战、兵荒马乱。
杨氏作为大嫂或许无法像苏渊等至亲般疼爱苏鹤延,却也希望这个从未给自己使过绊子的小姑子能够康泰喜乐。
这会儿看到苏鹤延又一副孱弱的模样,她禁不住的关心。
“去吧!让府医直接去松院!”
赵氏不等苏渊开口,就先吩咐儿媳妇。
“是,母亲!”
杨氏答应一声,便命人去叫府医。
她则走到苏渊身侧,与他一起,护送苏鹤延回松院。
杨氏没有派人去松院传话,或是安排松院的奴婢准备热水、饭食、药材。
不是她行事不够周到,而是在苏家,别说杨氏一个儿媳妇了,就是钱氏、赵氏两代主母,都不会插手松院的事宜。
苏鹤延从小就“独”,不只是独立,还独断。
三四岁,能够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意愿起,苏鹤延就开始为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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