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来说,能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家伙就该安心躲在别人庇护下,男人一张嘴说两句好话就掏心掏肺的那种短命鬼不如趁早做肉脯罢了,情爱和利益相比太过廉价了。什么都是假的,只有到手的银子才是真的 。
他的手指点在温钰胸膛上,紫色的绸缎划过他的指尖,像一根羽毛落到他的心尖勾的人痒痒的。面对着男人极具侵略性的眸子他笑着开口“兖州的酒水生意你来背书,我要六成利。”
除了秋夜白还有什么最挣钱呢?自然是从古至今就被朝廷管控的盐铁和酒水生意了。盐铁事关军队和民生温钰能让他插手就奇怪了,但酒不一样,虽说挣钱却也税额高,有政府那边严管想坏事也不容易。
贪心却也识时务,好精明的人。温钰握上了他的手指,仔细的打量着,眼中的喜欢几乎要溢出来“心肝儿,你这让我好生为难。”
这便不是不能谈,温钰在某些方面也算敞亮人,或许这就是他某种莫名的高傲,虚伪的话术少用,不过惯常用甜腻的情话掩盖和旁人的针锋相对。
“草民因着大人卧病在床半年有余,若不是如此岂会让登徒子夜探卧榻毫无还手之力,大人给些补偿难道不是应该的吗?”青年低声反问。
他主动贴近过去,薄情的嘴唇微微上扬着不甚明显的弧度,严肃又勾人带着些禁欲疏离的清冷“还是说大人以权谋私真的是要强抢民男,当一次采花贼不成?”
“……”给的那么多金银首饰,玉器书画你是半点不提。温钰确实是不在意这么点小钱,但他又实在不想陈宪之拿的太过轻松,要是让这家伙知道自己是真吃他的脸以后只怕要被诓骗不少好处了。
“若真是如此你又当如何?”
“绎虽出身卑下,比不得大人高贵。但也不愿被人随意折辱,拿剑自戕找个柱子撞死也不愿污了清白。”他说的刚烈,只是那眼神始终在温钰身上上下打量。
那眼神仿佛是在挑衅,明白的写着我可看清你是什么心思,也乐得配合你演一出,不过你不会是真要白嫖吧?那我可看不起你了。
温钰让他逗得发笑,真心觉得这一趟浮姑没白来,捡了这么一个鬼机灵的狸奴比解决周聘还让他高兴。
“生意可以,但六四分账也可以。但是心肝儿你只能取四成充做零花。”温钰撑着下巴看着他错愕的神色心里都软了“我不取你税款都是你的。”
“……”这喷不了,这是真对他好。陈宪之狮子大开口要六成本来就是预计了被他砍下去的心理预期,真实的分账也不过是三七分,还是他三温钰七。算上税款到手的也只有二。
结果他是真大方,张口就给他四成还不要税。兖州可是中原重要的税源地,酒水这边这样大方的给他放水说明什么?这老小子是特娘真有钱,给这点出去和玩儿似的。
温钰这话一说出来陈宪之脸上的笑都真心实意了不少“大人这可真是让绎受宠若惊啊。”
温钰盯着人越看越喜欢,怎么会有人生的这么漂亮,被陈宪之用那么一双雾蒙蒙、暖褐色的眸子看着,心都要被化了。这么漂亮的狸奴多要点零花钱也不过分。
他嘴角上扬看得陈宪之瘆得慌,于是主动开口“天色也晚了,客房久无人居住,大人若不嫌可先在绎处安歇,明日再整顿去军营中。”
当然这也只不过是个说辞,谁不知道上邑那边的皇帝给温钰传令让他回去述职,明面上已然绕过了浮姑,谁知道这人突然冒出来,他要是在军营露个脸那可了不得。
“好啊。”温钰欣然应了,拨了零花钱那自己就算是正经铲屎官了。他十分顺畅的将人从榻上抱到了床上,一点卡顿没有。
给陈宪之吓了一跳,他虽然瘦但也是个成年男性,还唱戏身上是有肌肉的。温钰看着身形也算不上壮硕抱的竟然毫不费力的就能将他弄过去?
虽然诧异但人家花钱了,秉持着对金主良好的服务态度,陈宪之十分自觉的去帮他解衣服。
岂料脱到只剩里衣温钰十分自然的去吹了灯,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背对着他,头埋在他颈侧开始吸!半点刚刚旖旎的气氛都没有!
温钰人高马大长手长脚的将他整个人团吧团吧塞在怀里抱着,像个人形抱枕。在他颈侧贴着吸了一口,发出满足的慰叹。那感情仿佛是说此生无憾了,活像吸食秋夜白上瘾的那群人。
男人温暖的胸膛驱散了冬日的凉意,陈宪之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一时有些好笑。“大人这是做甚?”
温钰又吸了一口才满足的回应“安寝啊,心肝儿睡不着?”
陈宪之“……”老子心里建设了半天结果你就给我搞这?再说了一个人对你颈侧这么变态的吸你睡得着?!
他不说话温钰就愈发放肆将头整个埋了进去,陈宪之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后背顺着脊骨直到尾椎然后全身酥酥麻麻的。
他身子微微离开了男人些许,尽量避开他。还没动两下就又被勒了回去,这次抱的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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