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旗山给程方好安排了马车，马车很快载着程方好到了慈安堂。
范思元正在为病人抓药，看到程方好来，忙不迭过去。
“程姑娘。”
他眯眼笑着，将手里的药材递给药童，让他们去抓药。
“婶子在吗？”
范思元摇头道：“娘亲一早便出去了，还没回来。”
他领着程方好去了后堂，知道程方好是来做什么。
“大理寺事务繁忙，你的眼睛更要注意，最近可有什么不适？”
程方好最近没觉得眼睛有什么异常。
“一切都好，不过还是看不见。”
程方好没提起那些与自己能力有关的事情，只是如实说了自己现在看见的。
眼前还是白茫茫的一片，即使范思元站在她面前，她还是看不到。
范思元伸手试了试，程方好眼睛没有给他什么反应，果然还是不好。
“也真是奇怪。”
他转身去拿金针，说起程方好的眼睛。
“此前我以为，你失明是因为脑后淤血，但是去年我就帮你去除了淤血，却还是没有恢复的征兆。”
范思元也很苦恼，他钻研医术这么久，也是头一回碰到程方好这么棘手的病情。
程方心中满怀希望，却也不想让范思元和自己一样太过在意。
“范大哥尽力就好，这一两年也多亏范大哥，我的眼睛已经要比刚来京师时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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