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就站在门内,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新衣裳,身上的焦痕已经看不出痕迹,新长的绒毛在夜明珠的光里金灿灿的。
他看见君澜,没有惊讶,咧嘴笑了笑:“君澜上仙,你比俺老孙预想的,来得快呀。”
君澜站在门口还没有跨进去,说道:“老君让我来找你的。”
“俺老孙猜到了。”孙悟空侧身让开。
君澜走进石门,眼前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石头,
将甬道照得亮堂堂的。
她跟着孙悟空往下走,台阶很长很长,
转了好几个弯,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
石阶尽头是一扇铜门,孙悟空伸手在门面拍了拍,
铜门缓缓向两侧划开。
门后是一间宽敞的石室,比水帘洞还要大上几倍,
穹顶极高,看不见顶部,只有无数颗暗红色的光点嵌在穹顶深处。
石室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柱身光滑如镜,
柱顶上放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石头,通体浑圆。
君澜看着那颗石头,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
她不知道那股悸动从何而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石头深处轻轻唤了她一声。
“这是什么?”她问。
“俺老孙就是从这颗石头里蹦出来的,但俺老孙不是天生地养的石猴。”孙悟空走到石柱前,仰头看着那颗石头说道。
“俺老孙来的时候,这天地还不叫天地……”
孙悟空的声音在光芒中有些失真。
“那时只有一片混沌,俺老孙是从那片混沌里不小心掉到了这凡间,落进了这颗石头里的,俺老孙……”
君澜看着那金光照耀的石室中央,眼前根据孙悟空的描述,出现画面:
混沌初开,无尽黑暗中,一只猴子落进了一颗石头里……
“你在想什么?你想起了什么?”耳边,猴子的声音急切地问道。
君澜睁开眼睛看着孙悟空:“不应该你问我,应该我问你,老君说过,只要我来找你,你就能告诉我答案。”
“你想要什么答案?”
“是啊,她想要什么答案?”
君澜被猴子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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