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香第二天中午准时出现在城中村口的小餐馆。黄毛已经等在那里,见她来了,起身招呼:“姐,强哥今天有事,让我先带你去看看货。”
何静香没有多问,跟着他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处仓库门口。黄毛掏出钥匙开门,里面堆着几十个纸箱,都是电子元件和旧款计算器。
“这些都是强哥从工厂收来的尾货。”黄毛说,“你要是能帮忙出掉,价格好商量。”
何静香蹲下身,随手打开一个纸箱。里面是成捆的电阻电容,包装完好,但型号老旧。她又翻了几个箱子,心里有了数,这批货在华强北不好卖,但拿回镇上,配上新包装,能当新货卖。
“多少钱?”她问。
“一口价,三千。”黄毛说,“全拿走。”
何静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太贵。我最多出一千五。”
黄毛愣了一下:“姐,这可是好几万件货。”
“好几万件旧货。”何静香转身往外走,“你要是能卖出去,也不会找我。”
黄毛追上来:“那你说个实在价。”
“一千八,现金,今天就拉走。”何静香停下脚步,“但我有个条件——以后有这种货,优先给我。”
黄毛犹豫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断后,他点头:“成交。”
何静香当场从包里数出一千八百块,交给黄毛。然后给陈怀先打电话,让他开货车过来。
货拉回出租屋楼下时,已经是傍晚。陈怀先看着那一车纸箱,皱眉问:“这些东西能卖出去?”
“能。”何静香打开一个箱子,拿出几个计算器,“你明天去文具批发市场,买一批透明塑封袋和标签纸。”
当晚,两人在出租屋里忙到凌晨。何静香把计算器一个个检查,换上新电池,用塑封袋包好,贴上手写的标签——“科学计算器,学生专用”。陈怀先在一旁帮忙装箱,额头上的汗一直没停过。
第二天一早,何静香背着一大包“新货”去了东门市场。她没有直接摆摊,而是挨家挨户找档口老板谈。
“老板,要计算器吗?全新的,比批发市场便宜两块。”
大部分档口老板看了一眼就摇头,但也有几个愿意试试。何静香给他们留了样品,说卖得好再来拿货。
中午时分,她接到第一个回头客的电话。是个卖文具的档口老板,说样品卖得不错,要再拿五十个。何静香当场送货上门,收了现金。
接下来一周,何静香每天在市场里转,白天送货,晚上和陈怀先一起包装。那批货陆续出手,除去成本,净赚了将近三千块。
陈怀先的运输生意也越来越好。他发现很多档口老板需要把货运到东莞、惠州,但找不到靠谱的车。他主动揽下这些活,每趟能赚几十到上百不等。有时候一天跑两趟,回来时眼睛都是红的。
何静香劝他休息,他摇头:“趁着现在能跑,多挣点。”
两人的存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何静香在笔记本上记账,从最初的几百块,到一千、两千、五千。她把钱分成几份,一部分留作周转,一部分寄回家给郑美华,剩下的藏在床底下的铁盒里。
这天傍晚,何静香在市场里转悠时,注意到一个现象,很多档口卖的电子表质量参差不齐,有的走时不准,有的表带容易断。她随手买了几块回去拆开看,发现内部做工粗糙,电池仓生锈,根本不值标价。
她突然想起前世在工厂打工时,车间里有个师傅专门负责质检,每天要检查上千件产品。那时候她觉得这工作枯燥,现在才明白,质量就是品牌的命。
“如果我们自己做品牌呢?”她把这个想法说给陈怀先听。
陈怀先正在修货车的发动机,听到这话,手里的扳手停了一下:“做品牌?我们哪有那个本钱?”
“不需要太多本钱。”何静香说,“我们可以先从小的做起,找工厂代工,贴自己的牌子。”
陈怀先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坐到她旁边:“你想做什么?”
“电子表。”何静香说,“市场上的表质量太差,我们做好一点的,价格比他们高一点,但质量有保证。”
陈怀先沉默了一会儿:“这事风险不小。”
“我知道。”何静香说,“但总得试试。”
接下来几天,何静香开始打听代工厂的信息。她去了几家小工厂,谈了价格和起订量。大部分工厂要求起订一千件,预付款五成。她算了算,这笔钱刚好是他们现在全部的积蓄。
她犹豫了。
这天晚上,陈怀先从东莞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我今天在东莞见到一个老板,他说现在做电子表的工厂很多,但真正做得好的不多。如果我们能保证质量,不愁卖不出去。”
何静香听完,心里有了决定。
第二天,她去了一家代工厂,和老板谈了两个小时。最后敲定起订五百件,预付三成,交货期一个月。她当场签了合同,付了定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换亲当天,我硬刚全村请大家收藏:(m.zjsw.org)换亲当天,我硬刚全村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