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耀斜倚门框,唇角微扬,寒意自眉骨蜿蜒而下:“荃湾本就是我的地盘。
你们的人越界 ** ,一句‘算了’就想抹平?”
他抬眸,视线如霜刃横劈:“今日若无个说法,诸位怕是要把命押在这儿了。”
蒋天生太阳穴突突直跳,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你真当我走不出这扇门?”
“自然。”
褚天耀轻掸衣袖浮尘,声似冰珠坠玉盘,“光脚的,从不惧穿鞋的——若能留下洪兴龙头,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倪坤指尖发凉,心底惊涛拍岸:狂?蠢?不……是疯得有凭有据。
旁人只道软柿好捏,却忘了揉皱的纸,终究会反弹出撕裂指腹的棱角。
面对凶悍之徒,纵然咽下委屈,也只在心底默念天理昭彰。
他暗自祈愿,让报应早早降临到那人身上。
褚天耀麾下人马稀少,地盘局促,相较洪兴来,确如萤火比皓月。
可越是势弱,越要绷紧脊梁,摆出玉石俱焚的架势,令旁人不敢轻动。
一次硬气是莽撞,十次硬气是威压,若对谁都敢挺直腰杆、寸步不让——
那便是无人敢撄其锋!
况且,他笃定蒋天生绝不会撕破脸。
故而,他坦然无惧。
“此刻我点头赔钱,你真敢收?”
蒋天生冷笑出声,眼底寒光迸射:“莫非你以为凭这点微末根基,就能撼动洪兴?”
“褚天耀,你手腕确实不俗,可再精巧的算计,在绝对力量前,皆如纸糊。”
“洪兴倾巢而出,雷霆万钧,压顶而来,你接得住?”
“接不住。”
褚天耀耸肩应道,随即目光灼灼:“但你绝不会这么做!”
“哦?”
蒋天生眉峰一挑,唇角讥诮上扬:“你连斩我洪兴骨干、羞辱堂主、直逼龙头,还开口索赎金,这般欺凌,竟敢断言我不反扑?”
褚天耀神色平静:“说到底,不过脸面二字。
脸面要紧,可比起实打实的好处,终归轻飘。”
“洪兴趁和联胜内乱,长驱直入,吞并大片地界——你说,和联胜恨不恨?”
“若他们咬牙联手,拼死反扑,洪兴怕是要伤筋动骨。”
“当然,他们最想碾碎的,是我。”
“正因如此,蒋先生才不敢动我——逼急了,我赤脚闯天涯,洪兴却成了替罪羊。”
“再狂妄一句:我褚天耀虽兵微将寡,搅弄风云的本事,尚存三分。”
“届时焦头烂额的洪兴,岂非砧板鱼肉?港岛字头林立,尤其东星与你积怨已久——你说,他们会袖手旁观?”
嘶——
蒋天生脊背骤寒,瞳孔骤然收缩。
他清楚,这并非虚张声势,而是即将落地的铁律。
褚天耀这回彻底撕碎了和联胜的体面,狠狠碾进泥里。
和联胜若不反击,港岛江湖再无人敢信其威势。
洪兴借他挡在前头,正可稳住阵脚。
吞并新地盘、收拢散兵、扩编人马——每一步都需时间筹谋。
蒋天生岂是意气用事之辈?枭雄心性,自然掂量得清轻重。
脸面固然要紧,可比起实打实的地盘与银钱,不过薄纸一张。
此乃阳谋,明晃晃摆上台面,不容回避。
洪兴众人立于蒋天生身后,瞳孔骤缩,喉结滚动,死死盯住褚天耀。
“嘶——”
有人倒抽冷气,指尖掐进掌心。
原来那副睥睨之态,并非莽撞,而是早已将洪兴的退路尽数封死!
脊背一凉,冷汗霎时浸透内衫。
倪坤指尖微颤,凝望那人背影,心头翻涌惊涛。
早知他如潜渊巨蛟,静待云雷激荡。
如今才懂,自己竟连他半片鳞光都未看清。
怕是初登倪府门槛那日,此人已将今日棋局落子完毕。
倪家亦被裹挟其中——表面是被迫自卫,实则已与和联胜血仇难解。
洪兴根基深厚,弃地而走尚有余地。
倪家却如悬刃之下,退则立亡,毫无转圜。
故而褚天耀不能倒,此刻更不能伤。
倪坤缓步上前,声音沉稳如钟。
他料定会有这一幕,所以始终从容。
倪坤垂眸轻叹:蒋天生纵不及其父老练,亦属罕见英才。
可与褚天耀相较,终究差了一线锋芒。
蒋天生指节泛白,良久,唇间挤出四字:“漂亮……真漂亮。”
差役们此刻才理清事情来龙去脉,面面相觑,神色惊愕。
他额角青筋微跳,指节攥得发白,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竟说不出一个字。
此前还斩钉截铁断言,这般滔天风浪绝非少年人所能掀起。
耳光未落,余响已震得满室寂静。
陆启昌与黄志诚垂眸忍笑,可一触那人周身凛冽如霜的气场,便又生生咽回喉头。
良久,他指尖叩击案沿三声,嗓音低沉如铁:“家培,旧事不提。
即刻起,褚天耀单 ** 档,行踪动向,须日日报备。”
“遵命!”
巩家培挺直脊背,应声利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港综: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请大家收藏:(m.zjsw.org)港综:我褚天耀开局就进赤柱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