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所谓的百年老字号,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仗势欺人!
面对威胁,男子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
“百年老店?”
他一字一顿,语调冰冷刺骨,“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掌柜闻言,心中暗喜,以为对方服软,立刻换上一副伪善面孔:“这就对了嘛,好说,好说……”
话音未落,男子漫不经心地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令牌,随手抛给身后的小童:“去,请那位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萧元朗突然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向男子,惊呼出声:“你……你就是那个卖蘑菇的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男子先是一怔,随即爽朗大笑,眼中满是玩味:“小兄弟,反应倒是挺快。”
萧元朗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衫,神色肃然上前。
他在男子面前端正站定,郑重其事地行了一礼,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叠沾着体温的文钱,双手捧过头顶。
“这位大哥,”
萧元朗声音清澈坚定,“上次多谢您出手相助。
那些蘑菇虽好,但实在无需如此重金。
这是多付的钱,请您务必收回。”
一旁的萧永福夫妇眼眶微热,望着儿子挺直的后背,心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这便是他们的骨肉,知恩图报,脊梁笔直。
角落里,小团子眯起眼睛笑得像只 ** 的猫,心想:不愧是她哥哥,果然与众不同。
而那名男子,看着眼前少年澄澈的眼眸和手中那叠薄薄的铜钱,原本戏谑的神情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 genuine 的诧异与动容。
他原以为这只是寻常的谢意,未曾想,竟是如此纯粹的还钱之举。
在旁人眼里,这不过是笔寻常买卖,银货两讫后道声谢便两清。
可那掌柜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透着股阴狠的戾气:“给我打!今儿个这株人参,老子要定了!”
七八名膀大腰圆的打手狞笑着逼近,原本温吞的买家此刻面色铁青,硬邦邦地顶了一句:“想强买?没门!”
一名壮汉见缝插针,抬手就要朝林氏脸上扇去。
在他这种市井无赖眼中,妇孺最是软柿子,捏碎了也不心疼。
小团子眼底寒光乍现。
敢动她娘?真当自己命长,活得不耐烦了?
稚嫩的小拳头猛地攥紧,空气中仿佛爆出一声脆响。
那壮汉的手臂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长空。
萧永福眸光一凛:敢碰我媳妇?
萧元朗周身杀气涌动:敢辱我母亲?
庄稼汉子向来有股蛮劲,几人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便要拼命。
千钧一发之际,一队官兵如神兵天降,明晃晃的刀刃瞬间抵在了掌柜的喉结处。
为首者身披重甲,神色冷峻,对着手下低喝一声:“欺行霸市,公然抢劫,还要不要王法了?全部拿下,带回大营审问!”
话音未落,官兵们已如潮水般涌上,将那几个打手制伏。
蒋一默带着萧家人退至僻静巷口,这才从怀中掏出几张厚实的银票,塞进萧永福手里。
萧永福吓得手直哆嗦,往后缩了缩:“官爷,这使不得……”
蒋一默翻了个白眼,语气不耐:“姓蒋,单名一个默字。
这些参灵芝对我而言是救命稻草,岂是钱能衡量的?”
林氏紧紧抱着怀中的暖宝,目光清澈且困惑:“官爷,我们这药当真如此珍贵?若拿到京城,能值几何?”
蒋一默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单这一株老参,底价两千两起步。
配上这几株灵芝,五千两,不过分吧?”
萧家人倒吸一口凉气。
五千两!
那得换回多少斤白面大米?
看着三人震惊的神色,蒋一默故意叹了口气,装出几分无奈:“既然你们不识货,那我便按京城的价给,反正……”
话未说完,萧永福像被烫到一般,一把抢过银票,连看都不敢细看,连连摆手:“就按当地的!就按当地的算!”
他心里苦啊,拿着这五千两,简直比拿烧红的烙铁还烫手。
蒋一默深深看了这对夫妻一眼,觉得有趣极了。
尤其是那个被妇人抱在怀里的小孩,一双乌溜溜的大眼一直盯着他们,眼神灵动得仿佛能听懂人言。
正想着,蒋一默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摸出一本泛黄的书册,递了过去。
“对了,这个还给你们。”
他随口问道,“看你们的打扮和气质,这是要去往何处?”
萧元朗双手颤抖着接过书册,那是他的命根子。
他重重叩首,感激涕零。
“多亏有您指点,不然这书院的门槛,我们还真不知怎么跨。”
萧永福连声道谢,神色间满是感激。
按规定,入书院需呈交一篇策论或诗作。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首辅养成:开局被换女婴请大家收藏:(m.zjsw.org)首辅养成:开局被换女婴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