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把名为美声器的至高限制级法宝架在口内喷射。
这玩意其貌不扬,形似除口臭神器,功能却逆天,喷完的秦大感觉自己含着沙皇炸弹:从现在开始计时,120分钟内发出的每个音节,将具备和足球大人同等级的压迫感,用无法抗拒的说服力突破每个人类的心理防线,哪怕秦大文豪说要欺负全人类的祖宗,大家都会觉得与有荣焉。
东西刚到手的反应自然是:这是“人”可以用的?
秦大已非吴下阿蒙,也就第一时间的迟疑,立刻进入状态:你敢给,我就敢用!
从在业界的嘲笑中毅然“下乡”解说城市联赛开始,秦大“进步”的速度让同行惊艳嫉妒,直至望其项背。
待得贵为第一CP的余日扈圆枪唏嘘同行不同命时,已经悔之晚矣。
负责直接传达命令的名义领导都骇破了胆:不是,你这就喷上了?好歹犹豫一下啊!
秦大犹豫个毛线,张嘴就要来段贯口。
领导真急了:“别别别,知道怎么开头吗?”
如今的秦大已有恃才放旷的派头:“无需套词,我的现挂您还需要担心?”
什么都不怕,就怕他现挂的领导肠子都悔青了:我真是忙晕了,怎么能忘记吃药!
可怜领导几乎站在核爆中心,所以他满满的危机感登时被坚毅的眼神取代,各单位一目了然:时机不能再熟,开整!
伊塞克湖的寻欢船上,黎辉蹚,张辽,韩英璀面面相觑:什么鬼?
韩大队长施展浑身解数都一筹莫展的领主私藏,现在天权一套白放给天下人看?
还有,你秦大还能不能要点脸呢?你去解说什么城市联赛我们也就认了,毕竟还是有那么几个大佬的私人武装藏在那里,这洞里的什么垃圾比赛,你也来作诗?
一首接着一首赤裸裸的反讽,凭什么不算亵渎足球?
韩英璀想的要多些:“首先,谁做的主?天命还是陛下?”
黎辉蹚只觉头痛,不愿多想。
张辽若有所思:“领主的权限是天命的设定,谁都动不了,所以若非领主松绑,陛下想做主也成不了。”
他这么说,黎辉蹚也自以为明白:“就是说召赞这个王八蛋还他妈很会算计,与其独乐乐,还想把大家教会,能玩更大的?”
韩英璀摇头:“你们说的我都懂,他召赞是上游,他不开口,我们都喝不着水。问题是他怎么开窍的?”
张辽也做冥思苦想模样,倒是黎辉蹚看不下去了:“不是,你们都不带耳朵的么?”
韩张二人不解。
“秦大文豪小嘴叭叭的,把这比赛都吹上天了。”
韩张都想说,吹得那么恶心能听不见么?所以怪啊,这么明显的高级黑就该遭天谴不是吗?
转念一想:不对!恶心归恶心,方向是正确的!
一个大胆的猜测同时占据两位英雄的大脑:是天命要他吹这场球的!
秦大正说道:“这是蹴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比赛,没有之一!”
余日和扈圆枪不巧也躲在“核爆中心”,和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秦大文豪不同,二位老师做梦都想进步,活脱脱两只春江水暖鸭先知的鸭!
一有机会也不假手于人,亲自来缠那位领导,不缠则已,一缠必然是第一CP双贱合璧,不为别的,只求领导多给点类似城市联赛这种档次的活。
没经历刚才核爆的领导,那叫一个油盐不进,不管这二位老师如何持之以恒,软硬兼施,乃至节操全无地妄图滴水穿石,始终一句话挡住:“二位老师阳春白雪,不适合走乡野路子。”
领导挡他的,余日二鸭滴自己的,指望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要说这第一CP虽然时运不济,却真有点先知鸭的资质。今天这low到爆的连18线赛事都算不上的火把洞杯正在进行那寒酸的开模式,二鸭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开了个线上会议。
既然是会议,除了二鸭,还有很多卡拉米,全是他们收买的各基层龙套。龙套们依次向老板汇报最近都有什么赛事直播,二鸭从头至尾过一遍,看看有没有值得乱入的活路。
本来是无事退朝的发展,压轴汇报的天权台办事处说领导今天照例闲着待命。
余日居然就琢磨出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你安排一下,就说我和小扈要见领导。”
散会后,扈圆枪不解:“什么情况?”
不多久,领导也这么问。
余日当然往大了说:“领导你这要搞怕是要遭罪啊!”
领导想说我遭你妹,你TM现在丧心病狂为了截活改诅咒甲方的赛道了是吧?
但如履薄冰的领导该问得问:“我怎么就遭罪了?”
“昨天普者黑的召赞大人刺杀北朴南卫未果的事您不会不知道吧?”
领导登时松了口气:“嗨,就这?”
下一句当然不可能接“没听说过”,便挖苦道:
“所以呢?二位放着高大上的足球解说不做,要改社会新闻的赛道?怎么?想为正义发生,去揭露足球大人杀人未遂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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