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野利荣昌是无奈,还是另有心思?你以为朕不知道?有人在暗中与他联络,许以‘夏国公’、‘永镇河西’!他按兵不动,分明是在观望!在待价而沽!”
李仁忠垂首,不敢接话。
枢密使嵬名安惠出列,小心翼翼道:“国主,汉军势大,金国新败,我朝……是否该调整方略?野利将军虽撤军,然右厢军主力尚存,只要稳住阵脚,汉军一时半刻也无力西进。不如……暂且与汉军议和,以图后计?”
“议和?”李乾顺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议和,意味着低头,意味着承认失败,意味着他这位国主的威望将进一步受损。
可若不议和,继续打下去,又能如何?
金国已败,西夏独木难支。那汉军刘昊,用兵如神,麾下猛将如云,连金国都挡不住,西夏凭什么挡?
更何况……国内人心已散,野利荣昌等将领心怀二意,若再打下去,恐怕不等汉军打来,内部就先乱了。
他沉默良久,终于颓然道:“传朕旨意……令野利荣昌严守萧关、盐州一线,不得再轻举妄动。至于议和……”他顿了顿,“容后再议。”
他没有明说,但在场众臣都明白——国主,已经怕了。
……
建康府,行在偏殿。
赵构坐于御案后,脸色苍白,眼袋深重,再无半分帝王威仪。
他手中捏着两份截然不同的消息。
一份来自江北细作,详细描述了河间大捷、汉军破城的经过。
另一份来自金国密使,告知金军已败,粘罕率残部北撤。
两份消息,指向同一个结论: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大汉”,又赢了。而且,赢得很彻底。
“陛下……”黄潜善小心翼翼开口,“金国虽暂败,然其国力雄厚,必不甘休。我朝只需严守长江,坐观成败……”
“坐观成败?”赵构猛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黄卿,你以为汉军会让我们坐观成败?河间已克,下一步就是真定、燕京!待其收复燕云,下一个是谁?是朕!是这江南半壁!”
他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如同一头困兽:“金国败了,西夏撤了,朕……朕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朕,该怎么办?”
黄潜善与汪伯彦对视一眼,皆垂首不语。
他们能说什么?劝赵构与汉军开战?拿什么打?劝赵构投降?谁敢开这个口?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内侍的通禀:“陛下,张俊张枢密求见,说有紧急军情禀报。”
“宣!”赵构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张俊大步走入,脸色凝重,单膝跪地:“陛下!臣刚接到密报:韩世忠……韩世忠闭门三日,其麾下将士多有异动。臣怀疑,他可能与江北……有往来!”
赵构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韩世忠,那是江南军中威望最高的将领之一,手握重兵。若他反了……
“查!给朕彻查!”赵构嘶声道,“若查实他与伪汉勾结,格杀勿论!”
张俊迟疑道:“陛下,韩世忠威望素着,若无真凭实据,贸然动手,恐激起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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