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利尔的清晨被圣劳伦斯河的雾气包裹,米拉贝尔牵着阿娜特的小手站在机场私人候机楼里。四岁的孩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外套,头发被细心地扎成两个小辫,安静得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
“冷不冷?”米拉贝尔蹲下来,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
阿娜特摇摇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透过落地窗,看着停机坪上那架银灰色的湾流G550。飞机尾翼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串注册号,普通人永远不会注意到这架飞机属于谁。
马斯克从柜台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两本护照和一个文件袋。
“都办好了。”他把护照递给米拉贝尔,“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你收养的女儿,叫米拉·纽森特,美利坚公民,出生在波士顿。还有出生证明、医疗记录、疫苗接种卡,还有过去所有生活记录。身份背景万无一失,连FBI都查不出来。”
米拉贝尔接过护照,翻开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阿娜特其实只是另一个有些相似度的女孩,穿着白色衬衫,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她合上护照,低头看向阿娜特。
“米拉。”她轻声说,“从现在开始,你叫米拉。记住了吗?”
阿娜特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马斯克蹲下来,与阿娜特平视。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伸出大手,在她小小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好好活着,你会幸福的……再见了阿娜特……不,再见了,米拉。”他轻声说。
然后他站起身,将文件袋交给米拉贝尔的保镖,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娜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她没有哭,没有追,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早就习惯了离别。
米拉贝尔牵起她的手:“走吧,飞机在等我们。”
湾流G550在跑道上滑行时,舷窗外的蒙特利尔渐渐后退,最终消失在云层下方。阿娜特趴在窗户上,眼睛一直盯着那片越来越模糊的大地,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才慢慢转回头。
“饿不饿?”米拉贝尔问,“飞机上有吃的。”
阿娜特摇摇头。
米拉贝尔没有再问,只是从包里拿出一本图画书,放在她面前。
“无聊的话可以看这个。”
阿娜特低头看着那本书的封面,是一本儿童绘本,画着一只小猫和一个小女孩。她没有伸手去拿,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后,乘务员端来两份早餐。煎蛋、培根、烤面包、新鲜水果,还有一杯温牛奶。米拉贝尔把自己那份吃完时,看到阿娜特面前的盘子还是完整的。
“不喜欢吃?”她问。
阿娜特摇摇头,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一只警惕的小动物在试探食物有没有毒。
米拉贝尔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见过太多孩子,在战火中失去父母的,在难民营里等待救援的,在街头流浪乞讨的。那些孩子的眼睛里都有类似的东西,警惕、疏离、还有深深的恐惧。可阿娜特的眼睛里不止这些,还有一种更深的、更让人心碎的东西……她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
米拉贝尔没有试图安慰她,没有说一切都会好起来之类的废话。她只是静静坐着,等阿娜特把那顿早餐一点一点吃完。
纽约的地平线出现在舷窗外时,阿娜特的眼睛终于亮了一下。
那是无数高楼组成的森林,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哈德逊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穿过城市,自由女神像在河口的岛上若隐若现。直升机在楼宇间穿梭,像忙碌的蜜蜂。
“那是纽约。”米拉贝尔说,“以后我们就要住一段时间了,将来我们会回到真正的家,马岛才是天堂一样美丽的地方。”
阿娜特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那片陌生的景象,眼神里透着说不出来的情绪。
湾流G550在泰特波罗机场降落,这是纽约地区最着名的私人机场,距离曼哈顿只有十几公里。停机坪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私人飞机,从庞巴迪到湾流,从达索猎鹰到波音BBJ,像一个奢华的玩具展览。
三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已经等在停机坪旁边。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拉开车门,微微躬身。
“米拉贝尔女士,欢迎来纽约,老板让我来接您。”
米拉贝尔点点头,示意保镖们上另外两辆车。
凯雷德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公路向曼哈顿方向开去。阿娜特又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那些巨大的广告牌、那些川流不息的车辆、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车子穿过林肯隧道,从水下驶入曼哈顿。当它重新回到地面时,阿娜特看到了真正的纽约。高楼大厦像峡谷的两壁,街道上挤满了人和车,空气中弥漫着热狗和椒盐卷饼的气味,混杂着汽车尾气和某种说不清的都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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