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那晚之后,手腕子疼了好几天,左手腕感觉跟扭了筋似的,胳膊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这肯定是他们把我拖上车又拽上床的时候弄的。具体怎么折腾的,我一点都不知道,也完全不想知道,不然我可能真的会原地崩溃。
弄得我好些日子都不敢见那一桌男人,走在工地上遇到他们都会冲我笑,笑得我浑身不自在,太丢人了!虽然他们都安慰我说没关系,醉酒嘛!我也照样感到无地自容。
真的,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喝酒了!
接到江萍的来电,问我:“最近我在某本杂志上看到一篇电气论文,署名李浩,是不是同事王岚的丈夫?”
我回道:“不是,他叫李旭,为了一个做过小姐的女人早跟王岚离婚了,这样的男人哪里会有心思做学问?”
江萍听罢大吃一惊:“啊!他俩也离婚了?”
“对啊!后来王岚也重新找了一个丈夫,听说是哪个政府部门的中层领导。”我语气平平地回她。
我们这一帮同龄的同事、同学离婚的都有好几对,原因五花八门,如今的离婚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已经不新鲜了!
G座防雷出了点状况,施工是完全按图施工的,可是防雷检测站硬说是违反规范,还一直揪着不放,始终不肯给验收。
我翻遍了电气设计和施工规范也没发现哪里违规,问了设计院的电气工程师,连小静都问过了,都说没有违规。
唉!这根本就是故意找茬吧!
最后连病中的庄工得知这个情况后,也说不理他们,按图施工,测试时通知他们来就是了!
这个庄工看起来那般粗壮,好像还挺娇嫩的,动不动就感冒生病,我这个弱女子都没像他那样弱不禁风。
随即我找来负责防雷施工的骆工,把庄工的要求转达给他,也说了说我自己对这件事的看法。没想到他听完之后对我说:“以后再跟防雷检测站谈防雷的事,我都叫上你。”
我心里直呼好家伙,这不就是没事找事给自己揽活吗!
下午我被安排去一个原本不归我负责的工地检查水电施工质量,没办法,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多派了这份活,我也只能认真去做。这年头哪有什么绝对公平的事呢。
这帮水电施工的老板和工人都来自广东电白,活儿干得还算不错,检查下来只发现了一些小问题。检查结束后我夸了他们几句,希望他们继续保持,老板和工人听完个个都喜笑颜开。
但自来水公司承包安装的消防管道却出了大问题——一条消防横管居然从配电室穿了过去,设计院怎么可能出这种错误设计?我回头翻查施工图才发现,原来是施工队图省事,私自改了管道走向,把它装到了配电室里。
配电室本来就不允许有水管进去,所有无关管线都不能布置在这里面,何况是口径这么大的消防管,施工单位怎么连这点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我对身旁的监理员说:“立刻发整改通知,这个问题性质很严重,施工单位完全没有按图施工,必须负全部责任。”随后我向他说明了消防管线不能进入配电室的原因。
之所以会让自来水施工队承包消防管道安装,完全是因为当时当地工程施工的分工要求不严格,只要是给排水相关的活儿,都可以交给自来水公司的队伍来做。
尤其是当时的别墅项目,没有复杂的消防系统设计,只有简单的消火栓系统,交给自来水公司安装也能胜任,只要符合消防验收要求就可以。
后来随着行业发展,工程施工分工逐渐明确,消防管道和消防电气都必须由具备消防施工资质的专业队伍承接了。
今天是2002年的建军节,上午工地没什么事,大家伙,包括甲方的庄工和施工方的阿健,都在我们监理部办公室闲聊。大家都起哄让庄工请客吃饭,因为他是退伍军人。
他只是笑笑,没接话。
阿健已经感冒好几天了,说起来也挺有意思,天越热反倒越容易感冒,都是吹空调闹的。我看着他略显消瘦的脸打趣他:“阿健,你脸上的肉都少了二两吧。”
阿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是啊,吹空调吹得感冒,都瘦了好几斤了。”
小刘望着门外那棵被他剪了叶子的木瓜树对我说:“林工,木瓜都能吃了哦!”
我瞥了一眼那孤零零的木瓜树,原本枝繁叶茂,被他剪掉了大半叶子,只在顶端结了几颗歪歪扭扭的木瓜,活像秃子头顶稀稀拉拉几根头发,我有点不满地回道:“我不管,这又不是我的树,被你剪成这副样子,长得跟你似的。”
阿健一下子笑出了声,小刘讪讪一笑说:“哦,我剪了就是我的了?那我碰一下阿健,阿健就成我的了?”说着就用胳膊肘碰了阿健一下。
我也笑着回道:“呵呵!你要阿健干什么啊?当爹年纪不够,当儿子又太大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话题又转到了包二奶上头,这可是小刘最感兴趣的话题,他立马兴致勃勃,眉飞色舞地讲起了自己的“高见”,说得唾沫横飞。我斜了他一眼说:“瞧瞧你这小身板,还包二奶呢,你身体扛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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