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依奎说:“木老板,别说了,我们喝酒去,我请客。”
“到哪里去喝酒?”
“去江忠信的作品一号葡萄酒山庄。那里有个退役老兵,会炒一手地道湖南菜。”
“好啊!差不多五六年,没有吃过正宗的湖南菜了。”
叶依奎开车,带上木贼和邓鹂鹂,先到隆上士的印刷厂门口,通知门卫,把隆上士叫出来。
隆上士听说是去作品一号葡萄酒山庄喝酒,摇着头说:“我老婆怀的是双胞胎,再过一天,到了预产期,我哪能离开呀。”
叶依奎说:“金无赤很想抚养一个男孩子,隆上士,你可不可以一下?”
隆上士直话直说:“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得先和夫人商量。”
离开印刷厂,木贼说:“叶局长,我们先去农贸市场,把食材和调味品买好,一起带过去。”
农贸市场,人声嘈杂。三个从未去农贸市场的人,只好任由商家喊价,买了一条十多斤的大鳙鱼,五斤山猪肉,一只五斤重的大脚鱼,一只野外放养的山鸡,四尾野生鸽子,八只野生牛蛙,两只水鸭,一只灰兔子。调味品买了干尖红辣椒,八角,桂皮,茴香籽,香叶,胡椒籽。
邓鹂鹂看到调味品,说:“又麻又辣的了食品,我不敢去了。”
叶依奎说:“邓鹂鹂,做木董事长的女人,必须先养好木董事长的胃,不然就是不合格。”
邓鹂鹂说:“叶局长,我要给木董事长生一大堆的孩子,又麻又辣的食品,影响我怀孕呢。”
邓鹂鹂的话,正合了木贼的心意。木贼说:“告诉厨师,专门为鹂鹂,炖一个野山参煲野鸽子汤。”
还没到下午三点,叶依奎将小汽车,开到苗栗县的作品一号葡萄酒山庄的。
江忠信和忆莲夫妇,慌忙出来迎接客人。
见到三年前曾敲过自己一笔钱的江忠信,不贼的心里,生出稍稍的不愉快。
叶依奎看到这个场面,连忙说:“忠信兄,你那个会做湘菜的退伍老兵,叫什么名字?”
“叫李孝可,字克加。克加先生的原配夫人周氏,来台湾之后,不久便亡故了,他的骨灰盒,至今寄存在高雄县鸟松乡的观音寺内。”
木贼心里一咯噔,妈呀,小时候,自己与李孝可,曾经在西阳河畔的懿家坝洲上,打过架。自己仗着仗着力气大,几番几次,把李孝可掀翻在地,夹在胯下,打得李孝可没有还手之力。
江忠信双手做个喇叭状,朝葡萄园大喊:“李孝可,李孝可,你快点过来!”
十多个分钟后,木贼看到,一个步履蹒跚、头发半白、脸色有点浮肿的瘦个子,讪汕地朝自己走来。
木贼大步迎上去,紧握着李克加的双手,说:“李孝可,你还认得我吗?”
李孝可说:“当然认得,你是木贼,小时候,你经常打我,打得我鼻青脸肿。”
“孝可,三十多年过去了,我欠你一个道歉。”木贼说:“我现在向你道歉,你愿意接受吗?”
“小时候打架,不过是一种娱乐,我早已不当回事。木贼,你无须道歉。”
一众人走进作品一号葡萄酒山庄的大厅里,木贼当着众人的面,向李孝可行了半跪之礼,说:“孝可,我这个道歉,虽然有点晚了,请你接受。”
李孝可慌忙扶起木贼,说:“木贼,怎么都想不到,我们兄弟,还能在台湾苗栗县相见。”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李孝可说:“我记得小时候,有一个卫茅的兄弟,总是怯生生的,弱弱点,像个没娘崽一样。木贼,你可有他的消息?”
旁边的叶依奎,栾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口上,生怕李孝可,乱说什么。
可是,李孝可说:“我们这里的老板,叶依奎先生,眉宇间,有点像卫茅。”
木贼听完李孝可的话,转过脸,死死地盯着叶依奎,几分钟之后,木贼才说:“有点像,有点不像。卫茅是个清清秀秀的男人,没有白麻子,没有络腮胡子。”
李孝可说:“我也这么认为。”
叶依奎并不急于表白。江忠信却说:“世界上相像的太多了!去年我间台北猪笼寨关帝庙,看望退役的眷民,遇到一个与我相像的人,一问,才知道他是地道的马来西亚华侨。木董事长,孝可兄弟,叶依奎先生是土生土长台湾嘉义县伸北乡人。”
叶依奎大发感慨:“十年离乱后,长大一才回逢。问姓惊初见,称名忆旧容。别来沧海事,语罢暮天钟。孝可兄,木董事长一来想与老乡聚旧,二来想吃你做的湘菜,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掌勺?”
“我第一个老婆周美如,原来在长沙大饭店当兵厨师,她烧的湘菜,味道可以说是一绝。可惜,美如客死他乡,寄存在观音寺,不能入土为安。”李孝可说:“木董事长,我烧的湘菜,只能说勉勉强强,请莫见怪。”
江忠信夫妻,还有三个湖南籍的退役军人,都争着过来择菜,切菜。
李孝可足足忙了两个半小时,才把一桌子湘菜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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