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已死,尔等还不速速就擒?”
梁帝才懒得跟恒王废话,立刻高声嚷道。
其实这个时候,恒王还没断气,只是重伤而已。
他靠在墙壁,脸色灰白,胸口还带着那柄长剑,只是左胸被苏锦刺中的位置,正往外冒血。
但他是必死无疑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梁帝想公布恒王死讯,瓦解他的死士的斗志。
果然,听说恒王死了,死士纷纷停止打斗,惊愕地看向恒王。
“王爷,王爷!”他的死士叫着,围上来。
恒王突然间无声地咧嘴笑起来。
死士面面相觑,正犹豫不决时,“嗖嗖嗖”的几支箭射进来,穿透了他们的身体。
“沈放救驾来了!”紧接着,十余道人影破门而入。
为首之人一身玄色劲装,面容冷峻,手持一柄长剑,剑身在烛光下闪着寒光。他身后跟着的,全是精悍的护卫,个个身手矫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苏锦定睛一看,认出是小侯爷沈放。
恒王也认出来了。
他的脸色微变,声音颤抖:“沈放……”
沈放冷冷地一扬手,身后的护卫一拥而上,形成一个包围圈,锋利的剑尖对准了恒王。
恒王冷笑:“沈放!你敢抓本王?你爹是叛贼,你也是叛贼!你们沈家满门都是叛贼!”
“叛贼?”沈放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恒王,事到如今,你还敢说这两个字?”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账册,狠狠掷在恒王脸上。
“这是当年你与漠北勾结,私吞二十万军饷的铁证!”
殿中一片死寂,连带此时跑进来的苏之南,也震惊地睁大眼睛。
有大臣连忙上前捡起那本账册,递给梁帝。
梁帝翻开一看,脸色骤变。
账册上密密麻麻记载着每一笔军饷的去向,哪一年哪一月,恒王与哪个西域商人交易,多少银子被换成了金银珠宝,多少银子被存进了恒王在各地的私库,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二十万军饷……”梁帝的手在颤抖,“当年沈雄打退了漠北的进攻,朕赏赐了二十万军饷作为表彰,由你运送给沈雄。结果你上书说军饷被沈雄贪,朕还不信……原来……”
“皇上!”沈放跪了下来,眼眶通红,“我父亲当年发现军饷被贪,原本要上书弹劾恒王。可不等他上书,恒王就抢先一步,诬陷我父亲造反!恒王派亲信混入军中,故意制造事端,然后以‘平叛’为名,杀了我沈家军三千将士!”
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脸上的痛苦显然而见。
“我父亲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当时恒王说‘校场发军饷,不必着甲’,我父亲就带着三千士兵没有兵器的集中在校场,结果被围攻起来,说我父叛乱,集中屠杀!他们手无寸铁,就像砍瓜切菜一般被屠杀了。”
说到这里,沈放哽咽起来,脑子里闪过当时那血流成河的一幕,这些士兵本应该上阵杀敌,结果却死于自己的手里!
“......恒王杀了他还不够,还要给他扣上叛贼的罪名,让他死后蒙羞二十年!”
恒王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幸好我父亲的一名亲信拼死逃出来,回到京城,藏在长信侯府。这些他一直协助臣收集恒王贪污军饷,密谋造反的证据。”
“我走遍西域,访遍当年经手之人。那些西域商人,那些账房先生,那些给你送过银子的走狗,我一个个找到,一个个审问。终于,凑齐了这些证据。”
他从怀中又取出几封信,扔在恒王面前。
“这是你写给西域商人的亲笔信,上面还有你的印鉴。这是当年替你运送银子的车夫的供词。这是你藏在凉州别院的账本副本。恒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恒王的脸彻底白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不止造反失败,还有罪名。
别人是青史流芳,他就遗臭万年。
但,又怎么样?
左右不过一个“死”字,他无儿无女,死了就死了。
所以他冷傲地抿出笑来,挺直着腰身,即使痛,即使死,他也要有他的傲骨。
梁帝缓缓走到恒王面前,眼里既又有恨,又有痛:“谢玉,你骗朕骗得好苦啊!你害朕失去了一名肱骨大将,国之栋梁!”
“算了吧谢觉,我骗你什么?不如说你其实也畏惧沈雄,把他势力坐大,拥兵自重。所以当我上书说沈雄叛变,你压根就不查,任我处置。”
梁帝脸色变了,恒王戳到了他的痛处。
其实,他也有阴暗的一面,他的确怕沈雄拥兵自重,万一领兵造反,皇位还能保住吗?
反正大梁不缺将领,比如苏锦的外祖父,此刻不就在边境驻守吗?
但他作为皇帝,不得不装出公平严明的一面。
“胡说!朕极其器重沈雄,都是你蒙骗了朕!当初那二十万军饷,到底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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