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汉子抡起捡来的石头,“哐当”一下砸在锁上。锁没开,石头却像砸在棉花上,悄无声息地弹了回来,正中他自己脑门。
“哎呦!”他捂着头蹲下去。
王春生眼皮直跳。他亲自上前,用匕首去撬锁扣。匕首刚插进去,锁扣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嗷”一声撒手,匕首“当啷”掉进水里。
“鬼……有鬼啊!”终于有人崩溃了,转身就往院门跑。
其他人也慌了,跟着往外冲。王春生还想喊,可看着那扇明明敞开的院门,跑在最前面的人却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砰”地弹了回来,摔在积水里。
“门……门打不开!”
“是鬼打墙!我们被困住了!”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这群平日里欺软怕硬的流民,此刻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作揖: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们就是路过,马上走!马上走!”
舒玉在空间里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本想再捉弄他们一会儿,小爱忽然提醒:
“主人,他们身上有血气,不止抢过一家。”
舒玉眼神冷了下来。她想起那些没能上山的村民,想起可能遭殃的邻里。
“小爱,把他们‘请’出去。”她淡淡道,“别伤性命,但给他们留点教训。”
院子里,王春生一伙人正磕头如捣蒜,忽然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裹住了全身。像有一只巨手把他们拎起来,轻飘飘地越过院墙,然后——
“噗通!”“噗通!”
七八个人像下饺子一样,被扔进了村口那条水深及腰的排水渠里。浑浊的洪水灌进嘴巴鼻子,呛得他们拼命扑腾。等好不容易爬起来,再回头看杨家大院,哪里还敢逗留,连滚带爬地往村外逃。
但他们没走远。
王春生湿淋淋地站在村口,回头望着杨家方向,眼里满是怨毒和不甘。他饿,他冷,他需要粮食。杨家抢不到,还有别处……
他的目光,落在了村子东头一座小院上。
那是王氏的住处。和离时房子分给了她,她手里的银钱不多便没搬走,依旧带着德柱和大儿媳、孙子住在那里。洪水来前,村里组织转移,王氏也跟着上了山,但她的房子地势高,没被淹。
“去那家。”王春生哑着嗓子,“那是我以前的房子,我知道那婆娘爱往哪儿藏东西。”
舒玉在空间里看到这一幕,气得小脸发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为了相好的寡妇抛弃妻儿在先,如今还要去搜刮前妻那点可怜的家当?
王霜和舒婷也看得义愤填膺。可她们能做什么?冲下山去阻止?且不说洪水未退,就是真下去了,她们三个小姑娘,怎么对付七八个成年男人?
“师父……”舒玉看向旁边一直闭目养神的玄真。
玄真睁开眼,瞥了一眼光幕,又闭上眼睛,慢悠悠道:“急什么?气数将尽之人,何必与他计较。等着看吧,自有天收。”
“可他要去祸害王阿奶家!”舒玉急道。
“王氏一家在山上,安然无恙。那屋子里,无非是些破桌烂椅,旧衣棉被。”
玄真语气平淡,“让他翻。翻了,也就断了最后一点念想。”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你以为王氏真把粮食藏屋里了?”
舒玉一愣。
光幕上,王春生一伙人已经撬开了王氏家的门锁。院子里空空荡荡,屋里更是简陋——一张土炕,一张破桌,两个木箱,再没别的家具。
他们翻箱倒柜,把箱子里的旧衣服扔了一地,连炕洞都掏了,只找出小半袋杂粮和十几个孩子攒的铜板。
“就这么点?!”矮胖汉子难以置信。
王春生脸色铁青。王氏和徳柱都在杨家做工,工钱可不低,怎么什么都没攒下?
“臭婊子!”
眼下无处可去的他狠狠踹了一脚破木箱,箱子散架,扬起一片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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