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现在国内对亚人是什么态度呢，”
何知行想探探底格斯的口实，看看部长到底还是不是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都七年了，还是力士满那一套吗。”
“大号的黑人，不怎么样。”
“那就是不太好么，难办。”
“嗯，人要有梦想，有梦想是好事，我这岁数要有，你也要有，”
底格斯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盒软红利群出来，刚要打开，瞥见何知行的眼神和客厅里的何平，立即收起。
“何，这次你应该不抽了，我也不抽，放心，你女儿还在这。”
“其实我就没抽过。”
“嗯。”
底格斯又掏出打火机，啪嗒啪嗒地玩着，两人打量忽明忽灭的火苗，突然说起放在力士满的那箱茶叶来，依旧是毫无头绪，何知行一口咬定就放在茶几上，部长也否认，谁都说服不了谁。
伊田来不了，那只狐狸在日本有点忙，旅行归国后真的进了布尔什维克，也供职于某种类似于亚人管理部的机构，连社长的信息都不回，就给发个视频，背景是一座神社，还有些梅花鹿在到处走，应该是某处景区，伊田穿着小清新风，像少女一般活力四射地对大家打招呼，又去求了个签，让巫女解，恰恰好好是上吉。
“社长，有空再见面的说，另外非常抱歉，也是给大家添麻烦了！——何知行也要永远对社长好哦——最后，何平真的很可爱！姐姐很喜欢你！”
好几个卡哇伊，把嗓子夹出了天际，在美国明明很干脆利落的，回到故乡就要拉长尾调了。
她把手机架好退到几米开外，众目睽睽下要鞠躬再行土下座，不曾想一只梅花鹿走过来，打量打量手机一口吞了下去，最后的画面定格在狐狸夺食中。
那人就已经到齐，何知行摆开碗筷，贴心地给底格斯放上叉子和勺子，按着人头一个个分好，何平率先跑过来占位置，子肥泉抱起她放到自己膝盖上。
“我要爸爸喂！”
“好好，爸爸喂，”
他接过小小龙，夹过菜拌在饭里，用调羹舀一小点，递到她嘴边。
“啊——张嘴。”
何平嗷呜一声吞下，迪维娜和江依看着父女，若有所想，江怡已经开始以饮料代酒感谢宋绥的帮助了，子肥泉也招呼众人开动，龙娘要大家尝尝自己的手艺，一时觥筹交错。
席间底格斯吃着吃着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何知行扶着部长去了洗手间让他缓缓，后者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很是感慨，打量着镜子中的两人，又抚摸着自己脸上的皱纹。
好快，真的太快了，底格斯摇摇头，说他会永远记住何知行的，虽然才共事一个月，但一个月就够了，战争会永远捺印在人们脑海里。
“底格斯？”
“何，其实你比我强很多，知道为什么最初只有我们两个吗。”
“......为什么。”
“南方市民暴动过一次，在我们相遇之前，那时我带队进市区进太早，前进指挥部还在郊外驻扎——我们被困在议会大厦里，好多全都被拖出去折磨死了，我藏在阁楼才活下来。
就只有我，所以你知道为什么管理部设在最顶层了么，窗户很少，在力士满遭袭时也救了不少人一命。”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底格斯，都过去了，”
何知行扶起部长。
“早就结束了。”
“所以——咳咳咳——我才会这么可怜那些亚人，人比亚人恐怖得多——”
底格斯住了口，两人回到餐桌旁，何知行突然发现全部人都在打量自己，子肥泉的神情有些不对劲。
？
“怎么了。”
“嘻嘻，”
宋绥眯眯笑着。
“我们所有人都很好奇呢，肥泉一直不肯说你们是怎么相遇的，你能给我们解惑一下嘛。”
“何知行，想好再说，你知道的。”
“妈妈又在欺负爸爸！”
（完，但是没撒花）
【何平是我堂妹的名字，希望她不看番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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