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既白抬手探入腰间锦袋,指尖捻出一枚骰子。
他手腕微沉,指尖蓄力,随后猛地一弹,那枚骰子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却无声的弧线。
骰子在他精准的力道操控下,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山寨中穿梭,“噗、噗、噗”的轻响接连不断,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落在被绑山贼的太阳穴位置,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既不会震伤颅脑留下后患,又能瞬间阻断神经传导,让人陷入深度昏迷。
从最外围的小喽啰,到被踩在地上的黑煞,三十余名山贼竟被这一枚骰子尽数击晕。
最后骰子在空中旋了个圈,如同归巢的飞燕般,稳稳落回东方既白的掌心。他轻轻摩挲着骰子表面,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拓跋猛看得目瞪口呆,凑上前盯着那枚骰子看了半天:“好家伙!你这一枚小骰子,比俺的铁拳还管用,这手法也太神了!”
“对付这些被绑住的角色,本就用不着兴师动众。”东方既白将骰子收回锦袋,语气平淡,“一击制敌,干净利落,才不会留下多余的痕迹。”司徒鉴蹲下身检查了两名山贼的状态,指尖搭在他们的脉搏上,缓缓点头:“脉搏平稳,呼吸匀净,只是单纯的昏迷,半个时辰后便会醒来,不会有任何后遗症。这样的处理方式,既符合考核的秩序要求,又能杜绝后患,最为稳妥。”
宇薪走到场地中央,缓缓闭上眼睛,眉心处泛起一缕淡淡的金芒,那是梦之神脉之力悄然运转的迹象。
他将这份神脉之力与自身精神力深度融合,再辅以空间能量构建的柔和幻境屏障,糅合进童话异能的温软特质,化作一道无形无质的精神波动,如同春日的细雨般,缓缓弥漫开来,将整个山寨都笼罩其中。
这并非霸道的记忆抹杀,而是润物细无声的记忆改写。
在这道精神波动的牵引下,昏迷的山贼们脑海中开始编织出一段贴合自身认知的“真实梦境”:昨夜狂风暴雨突袭断魂岭,山洪裹挟着泥石冲毁了山寨,仓库被埋,屋舍坍塌,他们拼尽全力才逃出性命,却在混乱中被落石砸伤、与同伴失散。
至于遇到宇薪四人、被制服抢劫的所有记忆,都被彻底抹去,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
就连黑煞胸口的伤,在他的梦境认知里,也成了被泥石流中的巨石撞击所致,与任何人都无关。
“好了。”半柱香后,宇薪睁开眼睛,眉心的金芒渐渐隐去,精神力缓缓收回,“他们醒来后,只会记得山寨遭遇天灾,绝不会想起我们的存在,更不会知道钱财物资被我们取走。”
四人不再耽搁,立刻将山寨仓库中搜出的五万多两银子、十几万文纸币、数十件首饰绸缎,还有那些官府机密文书和制式兵器一一打包。
十几只沉甸甸的麻布包裹被搬上马车,原本宽敞的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只留下四人落座的方寸之地。车夫守在马车旁,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里的敬畏更甚,嘴唇嗫嚅着,却始终不敢多问一句。
宇薪走到他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精神引导:“今日断魂岭的事,不过是一场意外,你无需放在心上。到了天炎城,我会付你双倍的工钱,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只是记住,不该说的话别多说,不该记的事别多记。”
那丝精神引导如同温水入喉,抚平了车夫心中的惶恐,他茫然地点了点头,脑海中关于山贼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只余下“客官们身手不凡,遇到意外顺利解决”的模糊印象。他攥紧马鞭,躬身道:“客官放心,小的晓得规矩,只管赶车,其他的一概不问。”
宇薪微微颔首,转身登上马车。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鞭挥动,马车轱辘转动,缓缓驶离断魂岭山寨,朝着天炎城的方向继续前行。
身后的山寨渐渐隐入山林深处,再过不久,那些昏迷的山贼便会醒来,按着被改写的记忆四散而去,断魂岭的这场相遇,终究会化作一场无人知晓的过往。
车厢内,司徒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将那些官府文书一一摊开,四人围坐在一起,仔细研读。
这些文书皆是从被劫的官府车队中搜出,虽多为初稿和细则,却藏着诸多关键信息。司徒鉴指着一份盖着州府印章的文书,推了推眼镜道:“你们看这份,是大炎王朝下发给各州县的治安管控令,祭祖大典前,天炎城周边所有要道都要实行‘三查三验’,查路引、查身份、查随行物资,验指纹、验面相、验户籍,陌生人员想要进城,难如登天。”
东方既白拿起另一份标注着“机密”的文书,眉头微挑:“这份是传国玉玺护送的初步方案,护送队伍由一名王级将领带队,五十名候级护卫随行,还有十架雷霆炮列阵护持,从镇国藏宝阁到太庙的三里路程,全程戒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拓跋猛看着文书上的内容,忍不住皱起眉头:“好家伙,这么严密的防守,还有皇级的皇帝坐镇太庙,咱们这怎么才能拿到玉玺?总不能硬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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