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约十万。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在末世中意味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也意味着强大的人力资源和文明火种。人员构成复杂但有序:
军人: 他们构成了营地的骨架和盾牌。穿着褪色迷彩服、纪律严明的士兵随处可见,他们负责围墙防御、内部巡逻、物资搜救队的安全护卫以及维持营地基本秩序。
平民: 他们是营地的主体,来自各行各业,三教九流。如今,他们大多被组织起来,从事着维持营地运转的各项生产活动:在开辟出的广阔农田里精耕细作,在饲养场照料猪羊鸡鸭,在作坊里进行手工业制造(纺织、打铁、木工、烧砖),参与基础设施的建设和维护。劳动换取食物和积分,是这里最基本的规则。
技术人员:工程师、机械师、农学家、水电工人……他们是营地的宝贵财富。一座小型的水力发电站正在河流上游紧张地修复,主持工作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水电工程师;几个巨大的塑料大棚里,农学家们正在试验耐寒耐旱的变异作物;修理厂里,技工们几乎能让任何淘换回来的老旧机器重新转动。
科学家与医生: 他们集中在科研中心和医疗部。科学家们的研究方向无比务实:分析变异生物的弱点、研究低科技条件下的人工合成药物、改良作物种子、尝试利用变异生物的材料(甲壳、纤维、甚至某些分泌物)制造新材料。医疗部则是营地最繁忙也最神圣的地方之一,医生们在这种缺医少药的环境下,依靠有限的药品和重新启用的中医技术,艰难地对抗着疾病、感染和变异带来的各种怪异创伤。
营地的运行,是一种奇特的混合体:既有军事化管理的配给制和等级制度,以保证最基本的公平和秩序;又在某些领域保留着市场经济萌芽,人们可以用自己手工制作的小物件或者额外的劳动积分,交换一些“奢侈品”,比如好一点的烟叶、一瓶酒、一块巧克力或者一本保存完好的旧书。
信息的交流也并未完全断绝。指挥部的通讯塔里,报务员日夜不停地尝试监听来自遥远区域的微弱信号,偶尔能接收到其他幸存者据点断断续续的摩尔斯电码,每一次联系上都弥足珍贵。内部则依靠最原始的有线广播和布告栏传递信息、发布命令。
当然,十万人的聚集也带来了无数的问题:卫生系统的压力巨大,虽然建立了严格的排污和处理制度,但气味和疾病风险始终存在;内部治安事件时有发生,设立了简易的拘留所和审判庭;资源的分配永远处于紧张状态,管理层每天都在进行艰难的权衡;还有来自高墙之外永恒的威胁——变异生物群落的周期性袭击,以及……更危险的,可能存在的、其他充满敌意的人类幸存者团体。
然而,尽管困难重重,蜀都庇护所依然像一颗顽强的心脏,在这片破碎的土地上搏动。它代表的是一种秩序,一种将文明从崩溃边缘拉回的努力。这里的每一个人,从指挥部的将军到田间劳作的老农,都知道他们守护的不仅仅是个人的生命,更是某种关于“人类”的整体希望。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远在北美大陆伊利湖畔,有几个和他们一样的中国人,正在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为了同样的目标而挣扎求生、扎根发芽。两个据点,两种模式,同样艰难,同样充满希望,在不同的维度上,共同书写着人类物种在浩劫之后存续的篇章。
漫长的寒冬终将过去,而春天,将会同时降临在伊利湖畔和四川盆地,孕育着各自的新生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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