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信息栏”那串旧用户名,像一根刺。
它不指向技术支持单位的“能力”,它指向他们的“手段”——
有人摸过林远团队的旧电脑,或者摸过旧硬盘。
陈毅把那张截图贴在白板上,旁边写了两行时间轴:
旧用户名最后一次出现:去年惠州办公室迁址前
当前“原创Word”递交时间:今天下午
刘曼脸色发白:“我们办公室搬迁那次,确实有一批旧电脑卖给了二手商……当时只做了格式化。”
审计旁听官抬眼:“格式化不是销毁。对手如果拿到旧硬盘,恢复文件并不难。关键不是丢人,关键是:这条链一旦坐实,就不只是版权争议,是数据合规与证据污染。”
林远把手放在白板上,慢慢划过那条时间轴:“他们以为拿到旧文件,就能证明‘我写过’,就能把公共规范变成他们的。可他们忽略一点——**我们的Release链早就公开,变更单里有每一次讨论纪要。**旧文件只能证明他们碰过旧硬盘,证明不了他们拥有版本主权。”
“那我们怎么打?”住建联络员问,“现在各市领导只看一句话:平台说侵权、对手说原创,谁敢站我们?”
“用三件事,把‘争论’变成‘可核验’。”林远抬笔写下:
1)版本链对照:旧Word内容与Release差异逐条标注,证明对手拿的是旧稿,不是最终规范;
2)变更纪要签注:每次变更由治理委员会/审计旁听签注,证明发布主体与过程;
3)旧设备处置追溯:把那批旧电脑的处置链拉出来,反证对手来源不正当。
刘曼咬牙:“旧设备处置追溯,这不是自曝家丑吗?”
“不是家丑。”林远看着她,“这是制度升级的成本。你想做公共接口,就必须承认:公共能力不是靠聪明,是靠流程。我们过去在工程交付上学会了‘材料进场验收’,现在要在数据上学会‘设备退役验收’。”
陈毅立刻去翻旧账,果然翻出了一张当年搬迁的资产处置清单:编号、数量、去向、签字。
问题也很现实:去向写的是“某二手回收点”,没有销毁证明。
审计旁听官当场做了一个决定:“把这个缺口写进审计旁听纪要,作为‘整改项’,并附上你们现在采取的补救措施。你们主动写,比被人抓住写强。”
刘曼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反驳。
晚上八点,采购中心主任召集了一个小范围“事实核验会”,平台法务、业主方、银行风控、审计旁听都到场。
平台法务开门见山:“我们下架是按投诉流程动作。权利人提交了受理通知和作品样本,我们必须先行处理。”
林远把公证回执放到桌面:“我们同样提交了发布链公证保全。并且你们所谓‘作品样本’,与我们的公开旧版截图一致,连错别字都一样。请问,你们平台流程里是否核验过‘样本来源’?”
平台法务皱眉:“平台不负责判断谁原创,只按投诉材料处理。”
银行风控专员冷冷补了一句:“你们不判断,但你们的动作会引发公共项目风险。风险可以转嫁给谁?给银行?给业主?还是给平台自己?”
平台法务的语气终于软了一点:“那你们希望平台怎么做?”
林远回答得很清晰:“恢复页面,并在页面顶部标注:‘版权争议处理中,不代表侵权成立’。同时冻结投诉方对页面的进一步操作,要求其补充材料说明‘原创过程’与‘发布主体’。你们只要按流程——让证据说话。”
平台法务沉默。
这时,审计旁听官把“作者信息栏旧用户名”的截图推过去:“另外,我们发现投诉方提交的所谓原始Word,作者信息栏指向我们旧设备用户名。我们会启动设备处置链追溯,并建议你们平台将其作为‘材料来源可疑’因素记录。”
平台法务眼神变了:“如果材料来源可疑,投诉方可能涉嫌提交虚假材料。”
“对。”林远点头,“那就不该让虚假材料造成公共项目停摆。”
平台法务终于做出决定:“我们可以先恢复页面,并加注争议提示。同时,我们会要求投诉方补充证据,并在补充期间暂停其进一步投诉动作。”
业主方代表像卸了千斤:“那明天验收能继续?”
住建联络员接话:“能。我们已启用离线包核验,线上恢复只是补全公开展示。”
会议结束,平台页面在当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恢复。
恢复的那一刻,刘曼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加注,鼻子一酸:
“版权争议处理中,不代表侵权成立。”
可林远没有松,他知道对手从不只打一张牌。
果然,凌晨零点二十,周科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句:
“页面恢复不代表你赢。明天省里会有‘联合检查’,你们准备好解释‘旧设备’问题。”
刘曼看到短信,整个人都紧绷:“联合检查?他们要借机把我们按死在合规上。”
林远把手机放下,眼神很静:“检查就检查。**检查是规则显形的机会。**旧设备的问题,我们认、我们改、我们补证。对手的问题,我们让它进入程序。”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夜色,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这座城说:
“公共接口化走到今天,已经不是我们和他们的生意。是公共证据链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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