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尚未完全散去。砚见非遗工坊的员工们陆续返工,办公室里满是节后重逢的寒暄声,唯有林砚的办公桌上,早已堆起了一摞厚厚的文件——上市筹备的补充材料、非遗IP联盟的开春规划,还有一份刚从销售部递来的紧急报告,封面“盗版问题激增”五个字格外刺眼。
林砚刚结束与上市保荐机构的线上会议,挂断视频后,指尖还残留着键盘的凉意。她裹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领口依旧拉得很高,年前那场风寒留下的咳嗽还没彻底痊愈,说话时嗓子里仍带着淡淡的沙哑。她拿起那份紧急报告,刚翻了两页,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眼底的倦意瞬间被凝重取代。
“林总,您找我?”销售部经理张磊快步走进办公室,脸上满是焦灼,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这是我们从线下门店和周边集市收集到的盗版产品,您过目。”
林砚放下报告,伸手接过塑料袋。打开的瞬间,一股劣质布料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掩了掩口鼻。塑料袋里装着十几件“小砚”主题衍生品:有造型扭曲的“小砚踏雪”玩偶,有颜色发灰的蓝染笔记本,还有边缘粗糙的竹编文具套装。她拿起那个盗版玩偶,指尖摩挲着表面僵硬的布料,玩偶的眼睛比例失调,原本灵动的“青黛蓝”变成了暗沉的灰蓝色,连印在玩偶衣角的“砚见非遗”标识都模糊不清,甚至有错别字。
“这是昨天从上海、杭州的三家线下合作门店附近收集到的。”张磊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还有更严重的,线上平台现在全是这类盗版产品,价格只有我们正版的三分之一到一半。很多消费者分不清真假,买了盗版后觉得品质差,反过来在我们的官方评论区投诉,说‘小砚’IP名不副实,这几天已经影响到正版产品的销量了,线上旗舰店的退货率比年前上升了15%。”
林砚将盗版玩偶放在桌上,指尖重重地按在玩偶扭曲的脸颊上,指节微微泛白。她想起年前为了应对小范围盗版,团队紧急发布声明、投诉下架的场景,当时以为只是个别小商家的投机行为,没想到短短一个春节,盗版竟然泛滥到了这种地步。“客服团队那边有没有收到具体的投诉案例?”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有,而且不少。”张磊递过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是客服团队整理的投诉记录,“最典型的是一位上海的宝妈,在周边集市买了盗版的‘小砚主题母婴礼盒’,里面的纱布巾有刺鼻气味,孩子用了后皮肤发红。她不知道是盗版,直接在我们的官方平台发起投诉,还把照片发到了社交平台,现在这条投诉已经有上千条转发了,对我们的品牌形象影响很大。”
林砚滑动着平板电脑,看着那些带着愤怒和失望的投诉留言,心里像被重物压住一样沉闷。“小砚”IP能有今天的热度,靠的是团队对非遗工艺的坚守和对产品品质的严格把控,现在却被这些粗制滥造的盗版产品拖累,让消费者对品牌产生质疑。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着,这是她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
“苏晚,立刻通知法务部、市场部、客服部的核心成员,十分钟后在大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林砚拿起手机,拨通了苏晚的电话,声音恢复了沉稳,“另外,让客服团队优先处理涉及盗版的投诉,一对一联系投诉用户,说明情况,承诺为购买到盗版产品的用户提供正版产品的兑换券,尽量挽回品牌口碑。”
挂了电话,林砚起身走向会议室。路过办公区时,她看到员工们脸上的笑容都渐渐淡了,显然已经听说了盗版泛滥的消息。她刻意挺直了脊背,眼底的凝重被快速掩去,只留下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个时候,她不能慌,她是团队的主心骨,一旦她乱了阵脚,整个团队都会陷入混乱。
十分钟后,紧急会议准时召开。法务部负责人李律师率先发言,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证据材料:“林总,我们已经对线上线下的盗版产品做了初步调查。线上主要集中在一些小型电商平台和社交电商直播间,线下则是各地的小商品市场和流动摊贩。这些盗版产品的生产源头很分散,初步判断至少有五家以上的小作坊在同时生产,而且他们的反侦查意识很强,产品包装上没有任何生产信息,很难直接追查。”
“最麻烦的是,这些盗版商家不仅模仿我们的产品造型和IP形象,还盗用我们的官方宣传图和产品详情页。”市场部负责人补充道,“有几个直播间甚至直接打着‘砚见非遗官方授权’的旗号销售盗版产品,很多消费者就是被这个误导了。我们已经向相关平台提交了侵权投诉,但平台的处理效率很低,很多盗版链接投诉后只是暂时下架,过几天又换个账号重新上架。”
“客服团队这边压力很大。”客服部主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疲惫,“现在每天能收到上百条相关投诉,很多用户情绪很激动,不听我们解释,甚至会在电话里辱骂客服。我们已经按照林总的要求,主动联系投诉用户提供兑换券,但只有不到三成的用户愿意接受,还有一部分用户坚持要求我们‘彻底解决盗版问题’,否则就会继续在社交平台发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地摊绘梦:我的文创集团请大家收藏:(m.zjsw.org)地摊绘梦:我的文创集团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