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庄严宣布,其“能量储备紧急状态委员会”(目前成员:它自己,以及一个因过度劳累而持续装死的“房客”系统)已全票(一票)通过决议,将当前能量水平定义为“猫生最低警戒线”,并正式启动“战略性节能与罐头梦想优先预案”。
具体措施包括但不限于:
1. 除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如呼吸、心跳、以及对苏软软愚蠢行为的必要吐槽)外,所有非必需功能(如优雅踱步、精细舔毛、以及对两脚兽世界复杂阴谋的深度分析)全部暂停。
2. 进入“低功耗待机-梦境罐头采集模式”,即身体保持蜷缩休眠状态,意识主要活动于由金枪鱼、三文鱼、鳕鱼及各种神秘海鲜组成的虚拟罐头海洋中,进行“精神充能”。
3. 对一切试图干扰本预案执行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摇晃、强行投喂难吃的干粮、在朕耳边讨论没有罐头参与的作战计划),保留以微弱但坚定的呼噜声表示抗议的权利。
因此,当苏软软在昏暗的石屋中,怀抱着这个因为强行“开机”而陷入沉睡、体温略高、时不时在梦里吧唧嘴(疑似在品尝虚拟鳗鱼罐头)的毛茸茸“战略储备”时,她面临的不仅是外面昆猜和“沙漠响尾蛇”的追杀,墨渊“清洁工”的阴影,阿米尔安危未卜的焦虑,顾清澜被构陷的愤怒,以及怀中这箱可能至关重要、却又不知如何使用的“铁证”……她还面临着另一个迫在眉睫的危机:
她唯一的、能进行高科技吐槽、提供有限场外信息支援、并自带微弱但关键时刻可能救命的“深瞳”系统的伙伴,变成了一只只会睡觉、流口水和偶尔抽动胡须(可能梦到罐头被抢)的、大型暖手宝。
而且这个暖手宝,还在她脑海里持续播放着含糊不清的梦话:“……呼……朕的北海道光物产限定版鲭鱼……不准抢……呼……那个仆人,再去给朕开一罐……要水浸的,不要油浸……油浸的对朕的毛发光泽度维护程序不友好……呼噜……”
苏软软:“……”
她轻轻摸了摸董事温热而柔软(但明显瘦了)的肚皮,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混合着感激、心疼、愧疚,以及一丝荒诞的笑意。这小东西,嘴上永远不饶人,罐头顶在脑门上,可每次她最危险、最需要的时候,它总在。哪怕能量耗尽,变成一只“做梦猫”,也依然以它独特的方式,试图驱散一些她心头的阴霾和恐惧。
“睡吧,陛下。”她低声说,用指尖挠了挠董事的下巴,后者在梦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把脑袋往她怀里更深处拱了拱,“罐头会有的,金枪鱼自由也会有的。我发誓。”
前提是,她们能活过接下来的一切。
时间在寂静、担忧和董事细微的梦话(后来变成了对“沙暴”骆驼试图用舌头给它做沙浴的控诉)中缓慢流逝。石屋外,山风依旧,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夜鸟的啼叫,更添寂寥。苏软软紧紧抱着箱子,背靠着冰冷的石壁,腿上的伤痛一阵阵袭来,提醒她现实的残酷。墨渊那张冷静到残忍的脸,昆猜狰狞的刀疤,还有村长堂兄那躲闪的眼神……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旋转。
证据有了。可怎么用?送给谁?陆靳寒要的“直接证据”,这些几十年前的胶卷和古老数据体,能算吗?需要解读,需要验证。暖暖和顾清澜自身难保。阿米尔生死未卜。她和董事困守孤屋,能量耗尽,强敌环伺。
这感觉,就像千辛万苦拿到了一把可能是万能钥匙的古老钥匙,却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个即将被洪水淹没的保险库里,而钥匙孔在十米高的天花板上。
就在绝望的藤蔓即将再次缠绕上来时,石屋外传来了极其轻微、但很有节奏的声响——三长两短,石头敲击岩壁的声音。
苏软软浑身一僵,轻轻将董事放在铺位上(它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这是她目前能找到的唯一“武器”。
敲门声又响了一遍,同样的节奏。
是阿米尔!这是他离开前约定的暗号!
苏软软的心猛地一跳,小心地挪开顶在门后的木棍,将石门拉开一条缝隙。一个沾满尘土、血迹和疲惫的身影闪了进来,正是阿米尔。他脸上多了几道擦伤,眼神更加锐利,也更深沉,带着一种劫后余生和目睹惨剧后的冰冷怒火。
“你没事吧?”苏软软压低声音问,迅速将门重新顶好。
阿米尔摇摇头,接过苏软软递来的水囊,狠狠灌了几口,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村子……没了。”
短短三个字,像重锤砸在苏软软心上。
“昆猜的人,还有‘响尾蛇’,他们根本没想留活口问话,或者只问了一两句。”阿米尔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骇人的光,“我回去的时候……晚了。大部分房子被烧了,地上有血……没看到几个活人,可能被抓走了,可能逃进山里了……我堂兄……”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看见他倒在村口那棵老核桃树下,胸口……中了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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