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光这些外来的杂种!”也有凶悍的魔宗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血煞宗,一个以炼化生灵精血提升修为的魔道大宗,其宗主亲自出手,血海滔天,暂时挡住了一股从裂隙涌出的、由无数血肉碎块聚合而成的怪物潮。但代价是,血海本身也被污染,变成了暗红色,散发出更加令人作呕的气息。
戮天魔宫深处,那位神秘莫测的戮天魔尊,依旧没有露面。但其麾下的几大魔君,已然率领精锐魔军,开始清剿出现在魔域核心区域附近的邪灵裂隙。他们的手段更加血腥霸道,往往是以魔军结成战阵,硬生生将裂隙出口暂时封印或推平,不计代价地绞杀涌出的怪物。魔域的损失同样惨重,但混乱的法则和好斗的天性,也让魔域在最初的措手不及后,反而更快地适应了这种以暴制暴的残酷战争方式。
短暂的僵局与深重的创伤
在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后,仙魔两道终于勉强稳住了阵脚,将邪灵的入侵暂时遏制在了一定的范围内,没有让其形成席卷整个大陆的、不可阻挡的洪流。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超过十七处主要入侵点,如同十七个不断流脓的伤口,持续向这个世界输送着邪灵眷属和那诡异的污染能量。护山大阵和魔宗禁制在持续消耗和侵蚀下,能支撑多久是个未知数。低阶弟子和魔修的大量伤亡,动摇了根基。更重要的是,那种面对未知、面对自身力量被克制的无力感和恐慌,正在迅速蔓延。
仙门内部,原本被压制的各种矛盾开始凸显。有宗门指责盟友支援不力,有长老提议放弃外围领地,收缩防御,甚至出现了小规模的溃逃和叛逃事件。
魔域则更加混乱,弱肉强食的法则展现得淋漓尽致,许多小势力被当成炮灰抛弃,更有魔头趁乱劫掠,内部火并。
整个世界,都笼罩在血与火、绝望与挣扎的阴影之下。
逍遥谷:暴风雨中的孤岛
得益于阵鬼和符痴不遗余力(且不计成本)的加固,以及药王配置的、能一定程度上隔绝邪念侵蚀的“清心辟瘴散”,逍遥谷暂时成为了风暴中的一个相对平静的孤岛。
但谷内的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水镜术上不断刷新的惨烈画面,以及花弄影情报堂传来的、一条比一条糟糕的消息,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青云宗外围三峰失守,弟子伤亡过半……”
“天剑阁剑阵出现裂痕,一位元婴长老为修复阵法,力竭陨落……”
“玄机宗山门被钻地怪物渗透,内部发生混战……”
“血煞宗宗主血海被污染,疑似走火入魔,反噬己方……”
一条条消息,如同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
“妈的!”药王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将刚配置好的一瓶丹药震得粉碎,“这帮邪门的玩意!简直不讲道理!连魔气都吃?!”
阵鬼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水镜上那些扭曲的空间裂缝和不断涌出的怪物:“它们在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破坏,是污染,是覆盖……这样下去,所有依赖现有天地法则运转的阵法、功法,都会逐渐失效……”
血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他的骨刀,刀身上倒映着他猩红的眼眸,里面燃烧着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他来自魔域边缘,对混乱和杀戮并不陌生,但这种来自世界之外的、纯粹毁灭的恶意,依然让他感到了本能的厌恶和……兴奋。
影煞沉默地听着汇报,看着画面。他知道,仙魔两道的混乱和损失,只是这场灾难的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继续监控所有入侵点的动向,尤其是那些‘行者’级别的邪灵本体。”影煞的声音有些沙哑,“统计我们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包括丹药、符箓、阵法材料。战堂,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但目标不是正面战场,而是……那些落单的、小股的邪灵队伍,或者被邪灵追杀的幸存者。”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我们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救一个是一个。同时,收集这些怪物的样本、研究它们的弱点……我们迟早要面对它们。而且……”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浊流’那帮杂碎,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风暴已经降临,逍遥谷这艘小船,必须在惊涛骇浪中,找到自己的航向,并……伺机给那些掀风作浪者,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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