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对不起,我龙三放教室了,今天只能将就更一章番外了,实在是对不起,而且我在这里说一声,如果我接下来突然某天不更新的话,那说明我手机被收了,请各位谅解一下)
云崖之上,时间仿佛失去了刻度。白衣的吕子寂安静地坐着,石桌上素白的茶杯中,茶汤总在将尽未尽时自动续满,热气袅袅,未曾断绝。她只是“望”着眼前翻涌不息的云海,姿态宁和,仿佛在等待一场早已约定的相逢。
远天那轮仿佛永恒燃烧的巨日,忽然极其诡异地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整个炽烈的光球表面漾开涟漪,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击中。紧接着,它开始向内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一个庞大到无以复加、光芒刺目的漩涡。所有的光与热,都在刹那间被那漩涡中心一点漆黑疯狂吞噬、压缩、湮灭。
世界骤然陷入绝对的黑暗。没有星光,没有云影,只有虚无。
白衣人似有些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抬手,素白的衣袖对着黑暗随意一挥,仿佛画家用饱蘸了白光的笔在漆黑宣纸上轻轻一抹。
光,重新出现。云海,悬崖,巨树,石桌,一切如旧。只是天幕之上空空如也,那轮巨日已不知所踪。
“抱歉,来晚了。”一个声音响起,平静中带着非人的空灵。
白衣人面前的“空间”,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漾开柔和的波纹。一道身影从中缓缓“探”出,如同从深水中浮起,由虚化实。
来者身着一袭样式古朴、纹路玄奥的墨青色深衣,长发未束,流淌至腰间,面容隐在某种流动的光晕之后,看不真切,只觉其姿影高远,不可逼视。正是被白衣人称为“玄君”的存在——林晚照所知的,提亚马特。
祂自然地坐在了空着的石凳上,动作行云流水,与这幻境浑然一体。
“没事的,玄君。”白衣吕子寂微微颔首,“你交给我的事,我已经教给她了。”她停顿了一下,被丝带覆住的眼睑似乎低垂了一瞬,“能不能学会,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放心,她肯定能学会的。”提亚马特伸出与人类无异的手,端起面前自动浮现的茶杯,饮了一口,评价道,“你的茶品还是这么好。”
“过奖了。”白衣人语气依旧温和,但话语却直接切入核心,“不过,我想知道,您为何会让我教她这些?这对她现在的‘世界’而言,未免……有些太割裂了。”她所指的,显然是那套蕴含着远超当前混血种认知的,近乎玄幻小说中“修仙”之韵律的剑舞。
“你懂什么。”提亚马特又饮了一口茶,语气随意,却带着俯瞰万古般的疏淡,“剧本还很长呢。”祂侧过头,光晕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云崖,投向某个不可知的远方,“不过按照现下的发展来看,不推这小妮子一把,她可能真的会死。”祂耸了耸肩,动作竟有些人性化的无奈,“我可不想被……疯狂的‘观众’撕碎。”
“平时可不见您这么‘善良’。”白衣人唇角微弯,也端起茶杯,两人一时无话,同时“看”向眼前这由纯粹意念与能量构筑的、美得不真实的云海悬崖景色。
“真美。”白衣人轻声叹息。
“可惜只是个幻境。”提亚马特接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哈哈,好好珍惜吧。”提亚马特放下茶杯,站起身,墨青色的深衣无风自动。祂微微侧身,光晕后的面容似乎正对着白衣人,“至于为何独独对她这般‘善良’……”
祂顿了顿,声音里掺入一丝极淡的、近乎戏谑的微妙笑意。
“毕竟,她现在可是唯一一个还在‘明面’上活动的‘角色’呢。若她早早退场,这场戏,我怕是会被打死。”
白衣人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如同这幻境中最恒久的一块白石。
提亚马特的身影开始变淡,如同墨迹溶于清水,缓缓消散。最后留下的,只有一句随风飘来的低语,不知是对白衣人说,还是对那已离开此地的林晚照说:
“路还长……好好‘演’。”
云崖重归寂静。白衣吕子寂独自静坐片刻,忽而也站起身来。她面对着空茫云海,素手虚握,仿佛掌中仍有长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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