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跑了,我们就追上去。我倒要看看,大宋的腿,能不能跑过我的履带。”
......
相州府衙的庭院里,风吹过那些码放整齐的空木箱,发出空洞的响声。
汪伯彦被两个士兵架着,双腿完全使不上力。
康王南逃的消息,把他的最后一点希望彻底踩碎了。他引以为傲的两万相州守军,在半天之内土崩瓦解。
但他不想死。
汪伯彦用力咽了一口唾沫,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李锐,你不能杀我。”
他挣扎着站直了一点,试图摆出大宋真定府路安抚使、知相州的架子。
“本官是朝廷钦命的一路安抚使,是两榜进士、读过圣贤书的。大宋太祖皇帝有祖训,不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者!开国以来,从无擅杀朝廷命官、两榜进士的先例!”
李锐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汪伯彦以为李锐把话听进去了,语速开始加快。
“你手底下这群人懂什么治国?你靠火器能打下几座城,但你管不住天下的人心!这相州城里的几十万百姓,只认大宋的律法,只认孔孟之道!”
“你今日若是杀了我,就是和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天下士绅的笔杆子,能把你写成十恶不赦的流寇!”
汪伯彦喘着粗气,抛出了他自认为最有分量的筹码。
“只要你放了我,本官可以在朝廷替你斡旋。这相州城,本官名正言顺地让给你。朝廷那边,本官去给你请功,给你讨一个河北路节度使的官职!”
宗泽站在旁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他厌恶汪伯彦的贪生怕死,更厌恶他此刻卖国求荣的嘴脸。
他心里清楚,汪伯彦说的是大宋的现实——大宋虽非绝对不杀士大夫,但擅杀一路安抚使、两榜进士,必然会激起整个文官集团的疯狂反扑。
但他最终还是别过了头,没有出声。
李锐根本没有理会宗泽的动作。
他右手搭在腰间的枪套上,拇指挑开按扣。
黑色的勃朗宁M1911被拔了出来。
李锐左手捏住套筒,向后猛地一拉,松手。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院子里响起。子弹上膛。
汪伯彦的话音停住了。他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脸上的肥肉开始不自然地抽搐。
“你……你想干什么……大宋祖训……”
“砰!”
枪声炸响。
汪伯彦的左边膝盖爆出一团血花。碎骨混着血水溅在青石板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府衙大堂。
两个架着他的士兵同时松手。汪伯彦整个人砸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左腿,在碎砖上疯狂打滚。
白色的中衣瞬间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跪在周围的士绅们吓得浑身哆嗦,钱员外直接尿了裤子,散发出一股骚味。
宗泽闭上眼睛,把头转到一边。
李锐提着枪,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汪伯彦身边。
他把枪口往下压,对准了汪伯彦还在乱蹬的右腿。
“大宋的祖训。”
李锐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孔孟之道。”
“砰!”
又是一枪。
汪伯彦的右膝盖同样被子弹击碎。
他的惨叫声卡在嗓子眼里,变成了急促的倒抽气声。
整个人蜷缩在地上,疼得连打滚的力气都没了。
李锐收起枪,退出弹匣看了一眼,重新推了回去。
“规矩是建立在火力上的。”
李锐看着地上的汪伯彦,把勃朗宁手枪插回枪套。
“你们那套规矩,屁都不是,凭什么用来保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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