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土以塔楼为中心,地面铺着规整的青石板,虽四象阵已破,塔楼顶端的黑旗依旧飘扬,阁楼上的守军似还在调整号令。
塔楼高达五丈,基座由巨石砌成,四周有四座小型哨塔,哨塔上的弓箭手正对着下方射击。
萧玄澈翻身下马,将谢凝也护在身后,令士卒架设攻城云梯,同时亲自率领精锐冲向塔楼基座,长剑劈开基座守兵的兵器,一路势如破竹。
萧玄澈携谢凝也立于塔楼前十丈处,身后三万精锐列阵如铁,气势如虹。
几名将士上前一步,对着塔楼顶端厉声骂阵:
“塔上西川逆贼听着!如今,八卦四象阵已破,尔等无路可逃,速速下来受死!”
“大阵防线尽失,再不投降,定将尔等挫骨扬灰!”
骂声未落,塔楼顶端的阴影中,一道挺拔身影缓缓浮现,正是西川太子慕容珒。
但见他身着锦色王袍,腰束玉带,虽身陷绝境,眉眼间仍带着皇室的矜贵与桀骜。
他居高临下俯瞰着萧玄澈,声音透过风传下来,带着几分不甘与嘲讽:
“萧玄澈,你果然破了孤的八卦四象阵。可是,你身上流着一半西川的血,便是半个西川人,为何不能留一丝余地,非要赶尽杀绝?”
萧玄澈抬眸,目光锐利如剑:
“要本王退兵也可,即刻请你父皇慕容珣递上降书顺表,西川世代向天启称臣,年年进贡,岁岁归心,便可免遭生灵涂炭,保西川百姓安稳。”
慕容珒发出一声冷笑:
“萧玄澈,你未免想得太过简单。西川儿郎,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只有战死的英烈,没有贪生的懦夫。即便你破了大阵、打进西川腹地,也未必能讨到半分便宜。”
“是么?”萧玄澈表情淡淡:
“本王并非嗜杀之人,若不是你们西川屡屡挑衅边境,烧杀抢掠,害得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本王何必兴师动众?你们野心勃勃,妄图吞并天启疆土,今日便要让你们彻底明白,野心之下,只会是万劫不复。本王要打得你们心悦臣服,再不敢越雷池一步!”
慕容珒的目光掠过萧玄澈,落在他身侧的谢凝也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痛楚,叹息一声:
“阿梨,你就这般爱他么?他曾那般欺骗你,甚至欲对你的家人痛下杀手,你竟还甘愿陪在他身边?”
谢凝也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他固然骗过我,却从未真正害过我性命。而且,他知错便改,大错未铸便已幡然醒悟。可你呢,慕容珒?你始终执迷不悟,为了野心不惜牺牲万千百姓,早已失了初心。”
慕容珒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情愫,声音陡然沉了几分:
“西川儿郎,从不服输。江山与你,皆是孤的执念,输了江山,便失了一切。阿梨,孤从未放下过你,自初见那日起,便对你心悦不已。慕容珒看上的人,即便不择手段,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谢凝也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再不愿与他多言,周身的疏离显而易见。
萧玄澈揽紧谢凝的肩,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声音提高,足以让慕容珒听得清晰:
“可惜,凝凝腹中已怀了本王的骨肉。这辈子,你都休想再染指她分毫,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那也未必!”慕容珒勃然变色,眼中杀意毕露:
“若你死了,她没了依靠,自然会改嫁于孤。即便她不愿,孤有的是办法让她心甘情愿!”
萧玄澈眼神一冷,周身气压骤降:
“既然如此,你便下来与本王一战。否则,本王即刻下令放火箭焚塔,到时你便是想下来,也只剩一具焦尸!”
“萧玄澈,你以为你赢了么?未必!”
慕容珒怒喝一声,手中忽然多出一面杏黄色令旗,旗面绣着繁复的西川图腾。
他猛地将令旗连摆三摆,一声尖锐的哨声从西平山深处响起:
只见山林间骤然冲出千军万马,皆是西川精锐死士,手中弩箭泛着幽蓝的光,竟是浸了毒焰的箭矢,朝着萧玄澈的大军疯狂射来。
“盾牌手列阵!长枪兵上前!远箭近攻,死守阵地!”萧玄澈早防此招,反应极快,厉声下令。
前排士卒立刻举起厚重的铁盾,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铛铛”声不绝于耳,毒焰箭射在盾上,燃起蓝色火苗,士卒们纷纷以湿布扑灭火势;后排长枪兵趁机挺枪冲锋,与冲过来的西川死士绞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交织,喊杀声震彻山谷,两军瞬间陷入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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