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死士悍不畏死,战力惊人,尤其阵形不断变幻,神鬼莫测,虽天启兵力占优,却也一时难以击溃对方。
萧玄澈目光紧锁塔楼顶端的慕容珒,心中清楚:
擒贼先擒王,慕容珒手持杏黄旗,能随时调整阵形,若不除掉他,此战只会伤亡惨重。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无咎、夜隼:
“护住王妃,寸步不离,若王妃有半分闪失,提头来见!”
话音未落,萧玄澈已然动了。
他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跃起,借着身旁士卒的肩头顺势借力,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朝着五丈高的塔楼掠去。
他手中还握着一柄短刃,挥手便甩向塔楼墙壁的石缝,插在石壁缝隙,借着拉力再次腾空,动作行云流水,不过片刻便已攀升至三丈高处。
塔楼顶端的守军大惊失色,慕容珒厉声喝道:
“放箭,快,射死他!”
十几名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萧玄澈射去。
萧玄澈身形灵活躲闪,足尖在石壁上轻点,避开致命箭矢的同时,手中短刃一挥,便斩断数支箭羽,余下的箭矢皆被他侧身躲过,不过瞬息之间,便已飞身上了塔楼顶端。
刚一落地,萧玄澈手腕一扬,那锋利的短刃破空而出,直取慕容珒手中的杏黄旗。
慕容珒万万没料到他速度竟如此之快,仓促之间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只听得“咔嚓”一声,杏黄旗被飞刃斩断,旗面随风飘落,最终坠落在塔楼之下,被混战的士卒踩在脚下。
“找死!”慕容珒又惊又怒,急忙对身侧十几名死士下令:
“拦住他!”
十几名死士立刻拔刀上前,招式狠辣地朝着萧玄澈攻去。
可他们的武功在萧玄澈面前不堪一击,但见萧玄澈双臂舞动如轮,掌风烈烈,不过数招,便将十几名死士尽数击毙,尸体纷纷从塔楼顶端坠落。
慕容珒怒不可遏,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萧玄澈:
“姓萧的,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说罢,他便挥剑冲了上去,招式狠戾,招招致命,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两人在塔楼顶端打作一团,剑影交错,劲风呼啸。
可慕容珒的武功本就不及萧玄澈,不过十数回合便渐落下风,被萧玄澈逼得步步后退,险象环生,手中长剑也险些脱手,眼看就要被萧玄澈生擒。
慕容珒看着眼前步步紧逼的萧玄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猛地咬牙,厉声嘶吼:
“萧玄澈,你我是前生的冤家,今世的死对头,孤得不到西川江山,必是死路一条,既然如此,便拉你一起下黄泉!”
话音未落,慕容珒转身便冲进了塔楼内侧的密室。
萧玄澈稍作犹豫,立刻紧随其后追了进去。
就在他踏入密室的瞬间,塔楼的石门“轰隆”一声紧紧闭合,将两人彻底困在其中。
谢凝也在塔楼之下,目光始终紧紧锁着顶端的身影,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石门闭合不过片刻,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骤然响起,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塔楼的顶端被硬生生炸上了天,碎石、木屑夹杂着火光四散飞溅,烟尘瞬间笼罩了整个塔楼区域。
“萧玄澈!”
谢凝也亲眼目睹这一幕,脑中轰然一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呼,随之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楚樾恰已来至她的身侧,见状急忙飞身冲上前,稳稳接住她的身子,将她护在怀中。
无咎、夜隼已然是肝胆俱裂,看着被炸废的塔楼,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哽咽着哭喊:
“王爷,王爷!”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漫天烟尘还有金戈交鸣的声响,此刻,萧玄澈和慕容珒,怕是早已被炸成肉泥,尸骨无存。
与此同时,西川大军因杏黄旗断裂、主帅失踪,阵形瞬间大乱,没了指挥的士卒如一盘散沙,斗志全无。
天启大军趁机发起猛攻,西川兵本就不及天启精锐,片刻便被杀得四散奔逃,投降者、被擒者不计其数。
楚樾怀中抱着昏迷的谢凝,看着混乱的战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担起了临时指挥的重任。
他谨记萧玄澈此前的吩咐,破阵之后尽量减少伤亡,能招降的便招降,能生擒的绝不斩杀。
将士们依令行事,逐步清理战场,收缴军械,安抚降卒。
夜色渐深,厮杀声渐渐平息。
直至次日天光破晓,朝阳洒在布满尸体与血迹的战场上,这场惨烈的破阵之战才彻底落幕。
西平山防线被天启大军彻底掌控,只是那位运筹帷幄的主帅萧玄澈,还有西川太子慕容珒,却连半片衣角也未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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