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有人下意识后退，有人伸手想去拦，却已经来不及。
“不要脸的狐狸精！勾三搭四算什么本事！”
江露兰指着稚鱼骂，“你敢做还不敢认？信不信我把今天的事闹得满城皆知？”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庭院中回荡，引得远处几间厢房的窗扇微微开启，有人悄悄探出头来张望。
“你明明知道人家有妻有室，还让人给你买这买那！”
她一边说着，一边喘着粗气，额角青筋跳动，眼神近乎疯狂。
江露兰咬牙冷笑：“普天之下就你还装清高？谁不知道你这‘德惠娘子’原是我府里的粗使丫头！”
她说出这个名字时，嘴角扭曲，像是说出某种污秽之物，恨不得将这个词踩进泥里。
“过去给我端洗脚水都算你祖上积德，现在倒学会装千金小姐了？你不早就爬上世子床了？”
她越说越狠，仿佛要把积压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倒出来，“我就该让全京城看看你是什么底细！以为换个名字穿身好衣裳，谁就不认识你了？”
她的嗓音已经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唾沫星子几乎溅到稚鱼脸上。
魏夫人沉声喝道：“闭嘴！”
这一声极重，像是惊雷劈下，院中顿时安静下来。
魏夫人面容冷峻，目光如刀，直直盯住江露兰，半步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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